喔喔喔!
第二天的清晨很快就到來了。
白凌霄基本在昨夜就沒有好好的睡過,腦中一直在回想著蕭敏兒那眼淚的事情。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蕭敏兒了吧。
當然,睡不著覺的人不僅是他,另外還有兩個人,也是如此。
一個呢,不用多說,就是我們的另一個當事人蕭敏兒。還有一個,其實就是魅。原因也很簡單,蕭敏兒因為手臂上有傷在,所以得幫忙擦藥。可在昨夜,魅一個笨手笨腳的人,她怎么會搞得來擦藥這種細活呢。
倒是有一個家伙可睡舒服了。
你問是誰有這閑心,當然是靈磬嘍。
前幾天靈磬可是累死了,尤其是在和魅溝通方面,都把自己聲音給說啞了。
“飯好了,各位老板,我可以,走了嗎?”
向著白凌霄通報了一聲后,見對方沒有搭理自己,廚子便趕緊逃離了這里,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在多待了。
白凌霄早先走出了自己的房門,來到蕭敏兒臥房門前等著了。但是,他又不敢推開門,害怕一進去,自己會被推出去。
而蕭敏兒呢,也同樣是畏怯的。她也一樣不敢開門,走到自己房門口腳步就停留了下來。她不清楚,自己該用什么面容去看對方。
“呼嚇。”
“呼嚇。”
兩道深呼吸同時響應,兩人又在同一時刻,一個去推門,一個去開門,四目相對。
“你……”
“我……”
又在同一時刻開口,同時停下來,兩顆頭尷尬地別向一邊。
“睡得怎么樣了?”
白凌霄的眼睛瞥了回來,觀察著蕭敏兒的神情,輕聲詢問了一句。
“還好。”
而蕭敏兒也為了掩飾剛剛尷尬的一幕,手指撩了撩頭發。
“下去,吃飯吧。”
“可以。”
簡短的幾句話便就聊完了。可是,這兩個人的心里面卻總有無數的話想說出來,但又說不出口。
從兩人同時下樓,又在下樓時謙讓,再到兩人同時去后廚盛飯,又各自別頭繞過。
僵硬又尷尬的氛圍纏繞在兩人之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從表面上看,似乎是稍稍遠離了一點。
作為看戲的另外兩個那可是看了個滿足。倒不是說這看戲的兩個很懂,只是覺得白凌霄和蕭敏兒兩人就像就表演一樣。明明昨天還在大吵大鬧的,結果到了第二天兩人又變得如同陌生人一樣,簡單打了個招呼,又重新坐回到了一張桌子上吃著飯
“那個,我待會兒找輛馬車,你就做著車,一路到學院去吧。”
“不。”
“可是,我現在身上也是有傷在的,根本就不可能保護得了你。你最好還是先去學院,到了那兒,才是最安全的。”
“我不走。我就是要待在你的身邊,我要再仔細地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樣的?”
“別鬧了。以我們兩個這樣的狀況,如果又遇到昨天那些游離盜賊又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