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
“馭!”
白凌霄三人駕著馬車一路南下,行駛到了一處溪流旁。
經過一夜的長途來回駕駛,三人都是有些乏累了。
觀察了下此處陰涼的地形,很適合休息。便在此處搭了一個簡易的休息棚,兩人歇息,一人守在棚子外。
率先睡覺休息的兩人,則是一直駕著馬車的白凌霄和蕭敏兒了。魅呢,因為之前在駱府中就睡過了,所以這次就先將她安排到外面看守去了。
因為三人的衣裝實在有限,所以基本就先拿出來給兩位女士蓋身子用了。而白凌霄作為個男人肯定是想要展示出自己男人一面,便堅決的搖頭不需要衣服蓋身。
“阿嚏!”
可是,這漢郡國的入冬是讓白凌霄沒有想到的寒冷。這南方的冷氣與北方完全不一樣,明明只是細微寒風刮來,竟然就是刺穿寒骨的狀態。
白凌霄現在是真的無比后悔,后悔自己為何沒有從駱府偷點布料出來。
“要一起睡嗎?”
蕭敏兒將帶來的衣服展開,歪著頭,淡定的眼神看著白凌霄。
可是,這在白凌霄眼中就有別樣的味道。
“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兩個都應該重新認識一下對方嗎?”
小心謹慎地詢問出這個問題來,又在仔細地觀察著對方的微表情。
不過,白凌霄果真是個傻男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問題來。這簡直就是在變相地向對方詢問著‘你是不是對我存在一定的感情’這樣的一句話。
而這句話,若是被以前的蕭敏兒給聽到的話,或許就會情不自禁地透露出一些情感來,也或許會向白凌霄頂撞兩句回去。
可是,現在的蕭敏兒不是過去的蕭敏兒了。
尤其是她在聽說了白凌霄說的那一句話后。她自己的整個心境都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將衣服折了一半給你。你要是冷了,就拿著用吧。”
說完這段話后,蕭敏兒便自顧自地將自己床鋪整理好后,倒下身子,閉上眼睛,睡著了過去。
白凌霄看著那整理出來一半的衣服,心中很不是一個滋味。
這就是蕭敏兒說的要重新認識一下對方嗎?這樣的感受實在太苦了。
若是以前在和對方爭吵時,白凌霄從未感覺到苦味。但是就這兒小小的一個動作,卻讓他感覺到與對方有了道難以逾越的鴻溝。而兩人之間的距離可能是需要一個橋梁才能溝通吧。
開心。
是的,他在心底里默念著開心這次個詞語。因為自己的初衷本就是希望蕭敏兒和自己兩個人能夠有些距離的。這樣他才能夠好好面對那逝去的白凌霄。對白凌霄的愧疚可以好好償還了。
但是,開心的更深處,卻是那止不住的寂寞與憂愁。
呼呼呼。
一陣陣的寒風吹起。
唰唰唰。
在遠處一個莫名的黑影正一點點地朝著白凌霄三人休息的地方靠近著。
他瞧瞧地靠了上來,藏在陰影的樹林之中。
瞪大了眼神,觀察著整個棚子的大小,以及判斷著前面有多少人在,有多人人睡著了。
咕嚕咕嚕。
伸手捂著那發出警告的肚子,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也飄到了馬車車廂那兒。
悄悄地爬到了樹枝上方,俯視著整個棚子下面,而他一眼就瞧見了棚子外只有一個女人靠在樹枝邊上睡著覺呢。
仔細地觀察那個睡著過去的女人。對方的身邊有一把巨大的長刀。能夠拿得那樣家伙的人,一定是很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