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童撥通了秦子殊的電話,此刻的她心情十分復雜,復雜到了用語言無法形容的地步。
可令蘇梓童沒想到的是,電話撥打過去之后,他聽到的卻是一個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您稍后再撥。”
“他這是真的不肯原諒我了嗎?他……”蘇梓童喃喃道。
蘇梓童只覺得自己的心已經亂成了一團麻,怎么都理不出個頭緒來,他痛苦,傷心,難過,自責,后悔,無數種情緒一同擾亂了他的心。
若是他肯聽秦子殊解釋,若是她沒那么沖動打了他一巴掌,那么,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一時之間,蘇梓童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有風冷冷的吹過,吹亂了蘇梓童烏黑的長發,也吹亂了他的心。
……
此刻的秦子殊對發生的這一切一無所知,他已經跟著黃浩到了江城市中心的一處別墅區中了。
這里雖位于江城市中心,但卻是風景極為優美,前面有流水,后面有青山。
在這里居住的非富即貴。
很快的,車子就停在了一棟別墅前,黃浩下了車子,然后替秦子殊打開了車門。
秦子殊下了車,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來,在這棟別墅的四周圍,秦子殊看到了一層浮動的黑氣,這樣的情況只有秦子殊能看出來,尋常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這些黑氣不是別的,卻是陰煞之氣,有陰煞之氣環繞住宅,這可不怎么樣。
按理來說,這樣的情況是不應該出現在此地的,而是應該在亂葬崗才有的一種情況。
看到了這里,秦子殊不由“嗯?”了一聲。
“黃總,你請我了幫忙救治的病人就住這里?”秦子殊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是啊,他是我三哥的女兒,在一年前得了一種怪病,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會突然驚厥,還有夜游的癥狀出現,這一年多來,我三哥帶著他遍尋名醫,到處查病,可卻全都是徒勞無功。我也是實在想不到辦法了,這才請秦先生您來。”黃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有憂煩之色。
他非常喜歡他的這個侄女黃云朵,這女孩子乖巧聽話,聰明活潑,可這一病,就令黃云朵的性情大變,整個人看起來都病懨懨的,沒有半分女孩子應該有的樣子。
秦子殊聽言,略微沉吟了一下,卻是沒有說什么,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什么,但在沒有看到那個女孩之前,還不能蓋棺定論。
說著話的功夫,兩個人就走入到了別墅中。
大廳中坐著一個中年男子,他穿著一套灰色西裝,把他的人顯得格外的深沉,他的容貌跟黃浩頗為相像。這是一個有著儒雅風度的男人,可此刻的他卻是已經沒有了儒雅風度,而是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滿臉的焦躁。
他一見黃浩走了進來,急忙走了過去,開口說道,“四弟,你終于來了,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