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這里,孫桂珍的臉上就露出了凄然之色,一滴渾濁的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滑落。
“阿姨,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決不能這樣想。”楚菲菲柔聲勸慰道。
言罷,他這才轉目看向了秦子殊,她在看向秦子殊的時候,眸中閃過了一抹異樣之色。
“秦先生,謝謝你。”楚菲菲對秦子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秦子殊沒說話,但在心中卻是暗暗道,“應該是我謝你啊。”
在秦子殊看到楚菲菲第一眼的時候,只覺得他很熟悉,但卻是沒有任何多余的感覺。但現在的秦子殊對楚菲菲卻是多了幾分愧疚。
楊小天的魂魄依附在了他的魂魄中,他留下了一個爛攤子,現在,這些重壓在了楚菲菲身上,可想而知,他是承受了多少了。
“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了嗎?”秦子殊開口問道。
于是,楚菲菲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秦子殊說了一遍。
聽了楚菲菲的話,秦子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樣的人怎么配做醫者。”
想到了這里,秦子殊就拿出了電話,撥通了許華年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秦子殊便把這邊發生的事情跟許華年說了一遍。
聽了秦子殊的話,許華年就怒了,他沉聲道,“秦先生,我們醫院從未有過這樣的規定,也不會因為欠醫藥費而把病人給趕出醫院去。你放心,你說的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謝謝許院長。”秦子殊言罷,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之后,秦子殊這才轉目看向了孫桂珍。
“阿姨,我是楊小飛的朋友,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們受一點兒委屈。”秦子殊沉沉的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秦子殊就只能用這個做托詞了,只有這樣,孫桂珍才會接受他給的一切。
“你是小飛的朋友?”孫桂珍一臉疑惑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
同樣如此,楚菲菲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秦子殊。
他們都是楊小飛最親近的人,卻是從來都不知道,楊小飛還有這樣一個朋友。
秦子殊知道他們心有疑惑,但他卻不想解釋什么,而是對孫桂珍道,“阿姨,你躺下,我給您號號脈。”
“你是中醫?”楚菲菲注目看著秦子殊,不由得開口問道。
“略懂一二。”秦子殊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把手搭在了孫桂珍的脈搏上。
孫桂珍是肺癌晚期,最多只有三個月的壽命,用現代醫學手段,根本就無法醫治,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
不過,這對于秦子殊來說,還真就不算什么。
孫桂珍的病變區域不是在中心區域,而是在右肺,只要能切除肺部腫瘤,秦子殊就有辦法能令他病愈。
很快的,秦子殊就了解了孫桂珍的病情,他才要動手施救。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極為尖細難聽的聲音。
“你們把他們趕出去。”一個女人大聲叫道。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子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