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方輝沒有說話,只是笑呵呵的看著秦子殊,眸光意味不明。
向東生怒極反笑,笑罷了,他方才說道,“小子,你夠狂妄,我還從未聽過有人敢如此的大放厥詞,看我怎么教訓你。”
“你小子找打。”不等秦子殊說話,一旁的黑蛋忍不住開口道。
在他的心里,秦子殊是不可戰勝的一個存在,這個向東生居然敢對秦子殊口出狂言,這讓他怎么能忍。
其他人也同他一樣,紛紛怒目而視。
“你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在我的面前說話,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你們看看,他是有多么的不堪一擊。”向東生冷冷的看了一眼黑蛋等人,開口說道。
隨后,向東生就死死的盯著秦子殊,準備動手。
秦子殊無奈的搖了搖頭,轉目看向了何建業,開口問道,“我打他,會有問題嗎?”
“不會,江湖人都是以武為尊的,你出手教訓他,是他技不如人。”何建業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用腳趾頭想,何建業都知道,向東生是輸定了。
“好吧,來戰吧。”秦子殊笑瞇瞇的說道。
他知道,這一戰是避免不了的,避免不了,那就打唄。
“小子,你還真是夠狂妄的,找打。”向東生怒吼了一聲,身形一動,頓時就化作了一道殘影,直奔秦子殊而去。
他揮起了一拳,恐怖的拳勁劃破了虛空,帶著凌厲的勁氣直奔秦子殊的前胸而去。
若是這一拳落在秦子殊身上,秦子殊非得骨斷筋折不可。
秦子殊不禁微微皺眉,在心中暗道,“這個小子出手還真夠歹毒的,這一拳哪里一較高下,分明就是要奪人性命啊。”
一時之間,秦子殊的心頭不由得涌起了一絲的怒意。
眼看著向東生的拳頭就要落到秦子殊的胸口了,他卻依舊站在原地未動。
眾人見了,不禁全都皺起了眉頭來,在心中暗道,“這位秦先生是被他的氣勢給嚇住了嗎?”
鄭老四則是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來。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秦子殊忽然動了,他一伸手,就抓住了向東生的手腕。
向東生見他的手腕被抓住了,不禁在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
他怎么都沒想到,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的手腕會被秦子殊給抓住,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頓時就涌上了他的心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只覺得手臂一麻,隨后,一股極為恐怖的勁力就沖入到了他的體內。
秦子殊的手一抖,向東生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只聽“轟”的一聲響,向東生一下子就落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地上,把地面給砸出了一個深達十幾厘米的坑。
向東生只覺得胸口發悶,雙肋脹痛,他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來,臉也成了慘白色。
他想要起身,可他就只覺得自己如同散了架一般,根本就起身不得。
看到了如此一幕,在場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震驚,偌大的訓練場頓時就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死寂中,落針可聞。
秦子殊只用了一招,就告訴在場的眾人,他是一位武道宗師之境的強者。
鄭老四在愣怔了一下之后,方才反應過來的,他的面色陡然巨變,開口說道,“他,他居然是一位武道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