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認真的聽秦子殊分析病情,這貨才聽了兩句就貿然打斷了秦子殊的話,真是該死,盛怒之下,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三角眼頓時就聳拉下了腦袋,還不等他走開,就被人給推了出去。
王副院長急忙說道,“秦先生,對不起,請您繼續。”
秦子殊只是很隨意的笑了笑,開口說道,“其實,尼克先生的真正病因,你們都沒查清楚。”
言罷,他便轉目看向了瑞克。
瑞克急忙說道,“秦先生說的沒錯,我父親的病因的確沒查出來。”
秦子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尼克先生的病,并不是真正的運動神經受損,而是另有原因,說白了,他這是心病。”
言罷,他便轉目掃了一眼在場的眾醫生,臉上帶著自信淡定的笑容。
“心病?”
“這是什么情況啊?”
“這怎么可能啊。”
眾醫生聽言,頓時就露出了詫異之色來,他們從醫這么多年,還從不知道,全身肌無力這種病癥會與此有關。
秦子殊淡淡一笑,開口說道,“在中醫上看,他這就是心火過旺,用你們能理解的話來說,這就是一股急火,也正是因為如此,病人才會有這樣的癥狀。”
說到了這里,他又轉目看了看瑞克和索菲亞,開口說道,“你們的父親在病發前,可是受過什么強烈的刺激?”
“是。”索菲亞點了點頭,急忙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眸中已經噙滿了淚水,情緒也變得激動了起來。
一旁的瑞克,神色也黯然了下來,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三年前,我母親突然心臟病,父親在發現了之后,急忙送母親去醫院,可在半路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為此,父親一直都在自責,自從這之后,父親就跟變了個人一般。”
“半年之后,他就得了這種病。”
說完了這些,瑞克也覺得鼻子一酸,眼圈有些發紅。
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年了,但每每提及此事,他還是覺得十分的痛苦。
眾人聽言,全都露出了錯愕之色來,他們卻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秦子殊會說的如此準確。
江副院長聽言,也是連連點頭,看來,這位秦先生的確不凡啊。
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醫術高明的醫生根本就不用借助醫療儀器來判斷病情。很顯然,秦子殊已經做到了這一點,不止如此,他居然還能直接查出病因來。
“秦先生,您已經知道了我父親的病因,還請您多配制一些這種藥物,令我父親恢復過來啊。”瑞克急忙拿出了那個小瓷瓶,開口說道。
“你父親的這種病,吃藥見效緩慢,我倒是有一種辦法,可以很快就令他恢復過來,最多二個小時。”秦子殊笑瞇瞇地看著瑞克,語氣中帶著篤定和從容。
他瘦弱單薄的身體內好像蘊含著無窮的力量一般,讓人見了只覺得心安。
“什么,兩個小時,這怎么可能?”瑞克聽言,不由得驚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