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才出酒店大門,就被常清風攔住了去路。
常清風一臉焦急的擋在了秦子殊面前,開口說道,“秦先生,您不能去赴會啊,林佑安已經設好了局,就等著你入局呢,野狼幫的野狼帶著很多人埋伏在了林家,你去了,就是去送送死啊。”
他常清風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林佑安要對付秦子殊,在他看來,秦子殊絕對是有去無回啊。
不管怎么說,秦子殊都是燊榮拍賣行的貴客,若是在他的地盤上發生了什么意外,他也不會好過。不如此,若是上面的人怪罪下來,那他就真的完了。
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常清風,開口說道,“沒事,你大可方心。”
見秦子殊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常清風都要哭了,他在心中暗道,“你既然知道危險,還要去,你這不就是在找死嗎?在玉湖島,就算是我也護不住你啊。”
“一張嘴就跟林佑安要了五百個億,這不就是擺明了不想善了嗎?林家能成為玉湖島的霸主,底蘊有多深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啊。”
“那林佑安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這一次,他是真的動了殺心了啊。”
常清風心里是這樣想的,但嘴上也不敢說,他就只能繼續勸道,“秦先生,您看這樣行嗎?你把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您要五百億林佑安肯定拿不出來,我去怎么的也能要來五十億,這事就這樣了了,您看行嗎?”
常清風都要哭了,神情幾近哀求。
他把話說的很滿,可常清風卻非常清楚的知道,這五十億林佑安是不會給的。
林佑安能拿多少算多少,剩下的,他跟上面請示一下,然后再說。
秦子殊聽言,不禁笑了起來。
他的目的可不是要錢,錢對于他來說,不過就是身外物而已。
“好了,這事你就不用管了,你的心思我明白。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的,不管結果如此,都與你無關。”秦子殊笑瞇瞇的拍了拍常清風的肩膀,開口說道。
隨后,他就帶著宋宇走向了車子。
兩個人上了車,車子發動,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看著秦子殊的車子消失在了夜色中,常清風是欲哭無淚啊,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位秦先生,未免也太張狂了吧。”
他居然一張嘴就要五百個億,林佑安的家底是很厚,可他也拿不出這么多錢來啊。
這也就是說,秦子殊根本就不想跟林佑安對話。
秦子殊是什么目的,常清風不知道,但在他看來,秦子殊就是一個瘋子。
常清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沉沉的說道,“該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我也是沒辦法了,上面想要怎樣就怎樣吧。”
他知道,這事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
就在秦子殊離開酒店的時候,暗處的羅絲也知道了秦子殊單刀赴會的消息。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羅絲的眼中便閃出了一道精芒。
“這個秦先生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啊,他居然真的敢單刀赴會,他確定他能拿到五百個億嗎?”羅絲喃喃的說道。
“不管他能不能拿到,林佑安都動不了秦子殊,他是我的男人。”伊莉莎公主揚著小臉,很是肯定的說道。
伊莉莎公主早就到了玉湖島,不過,他并沒有去找秦子殊,而是躲在暗中看著這一切。
他是法萊曼帝國的公主,在華夏自然也要注意一下身份和行程。
格拉夫珠寶一直都在支持法萊曼帝國,到了玉湖島之后,伊莉莎公主就見了羅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