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電話里面跟你說不清楚,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楚菲菲開口說道。
秦子殊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跟楚菲菲約好了見面地點后,就出了門。
秦子殊走后沒多久,何麗潔的那些牌友就到了。
幾個人走入到了客廳中,就聽到了后院施工的聲音。
一個女人忍不住問道,“何麗潔,你家這是在做什么啊?好吵的。”
“是我女婿讓人來給我們修亭子,弄出個打牌的地方,那邊的風景好,比客廳里好。”何麗潔笑呵呵的說道。
他說的很隨意,但在話語中卻帶著自豪。
聽了何麗潔的話,在場的這些女人們的臉色就都微微變了變,目光也有些不善了起來。
他們也都有兒女,他們的兒女跟何麗潔的女婿比起來,那差的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何麗潔,你還真是有福氣啊。”
“你這女婿不錯,我女婿要是有他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是啊,這孩子有孝心啊。”
眾人紛紛夸贊起了秦子殊。
把何麗潔給聽的樂的都合不攏嘴巴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胖女人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看可不見得是為了你好。”
眾人紛紛注目看向了那個胖女人,胖女人冷哼了一聲,出言道,“何麗潔,我覺得秦子殊根本就不是為你好,他就是別有用心。”
聽了他的話,何麗潔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不禁開口問道,“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們在客廳里面打麻將有什么不妥的,非得要我們到后院去,我看他啊,就是看著我們心煩。”胖女人撇了撇嘴,話中帶刺道,“現在,他弄個亭子出來說是給我們打麻將,說不定哪天就把你們老兩口子還有梓豪給趕到亭子里面去住了。”
聽了他的話,何麗潔的臉色也是變了幾變,神色變得明顯的不自然了起來。
他本就有些多疑,在聽了胖女人的一番話之后,不免也多了幾分疑心。
最近這段時間,何麗潔的一些舉動,其實也就是想要告訴秦子殊,這個家是他說了算。
這胖女人說話是挺酸的,但貌似其中也有些道理。
“難道,秦子殊真有這樣的盤算?”想到了這里,何麗潔的臉色就變得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若是這樣的話,他剛剛還給了他一杯八寶茶,這豈不是……
何麗潔是越想越生氣,他已經盤算明白了,等秦子殊回來,他就得好好的問問他。想要趕他出去住,根本就不可能。
此刻的秦子殊已經出了家門,他哪里知道這些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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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菲菲早就等在了這里,他見秦子殊走了過來,急忙打開了車門,讓秦子殊上他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