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桂花一想到剛剛他對秦子殊的態度,他的心就是顫了幾顫。
聽了他的問話,楚菲菲不禁輕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你現在知道他不簡單了吧。”
“你這個孩子啊,媽這不是為了你好嗎?媽就是希望你能找一個可以依靠終身的男人啊。”蔣桂花白了一眼楚菲菲,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天下做父母的都是一樣的心思,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兒女能獲得幸福。
楚菲菲聽言,不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隨后,他便看向了秦子殊挺拔的背影,眼神變得格外的復雜了起來,他低低的說道,“媽,我在這邊挺好的,你就放心好了。子殊的家庭背景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能擁有現在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若是在這之前,楚菲菲跟他說這些,打死蔣桂花,蔣桂花都不會相信。
可現在不同了,他對秦子殊又有了新的認知。
秦子殊能讓他女兒擁有這些,就只憑著一句話,這也就是說,秦子殊的背景一定很深。
現在,蔣桂花再也不認為秦子殊什么都不是了,而是認為秦子殊要比陳燁好太多了,這么低調內斂的身份高的年輕人,還真不好找啊。
不大一會兒功夫,三個人就進入到了一間豪華包房中。
這間包房在最頂層,在這里可以俯瞰整個江城。
房間里面擺放的家具和餐桌都是紅木的,用的碗筷也都是純銀定制款的。
看到了這些,蔣桂花就越發的肯定了他的想法,秦子殊的背景一定很不一般,若不是如此的話,怎么會受到如此高的禮遇。
經理擺了擺手,頓時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服務生,他的手中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瓶紅酒。
“秦先生,剛剛發生的事情,令您心生不快,這都是我初曉樓招待不周,這瓶八二年的拉菲,還請秦先生笑納。”
秦子殊笑瞇瞇的說道,“不用如此,我還要開車。”
“他不喝酒,我喝一點總可以吧,酒你就放下吧。”蔣桂花急忙說道。
楚菲菲聽了蔣桂花的話,俏臉微微一紅,急忙喊道,“媽,你……”
他母親的厚臉皮,讓楚菲菲覺得很是難為情。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無妨,既然伯母喜歡,你就留下吧。”
“好,好,謝謝子殊了。”蔣桂花就酒留下了,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還真別說,他整個女兒找的這個新男朋友人還真是不錯。
剛剛他是看不起秦子殊的,但此刻他卻是怎么看秦子殊怎么順眼。
經理讓服務生放下了酒,然后躬身退下。
不大一會兒功夫,就有人端上了初曉樓最拿手的特色菜。
蔣桂花一邊吃飯,一邊問道,“子殊啊,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秦子殊微微皺了一下眉,眸中閃過了一抹深深的憂傷,他自幼就跟在爺爺身邊,從未見過他父母,也從未聽他爺爺提起過。
這也是秦子殊一直以來都解不開的一個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