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說,若不是子殊,那個孩子的命就保不住了。”蘇梓潼皺著眉,眼神冰冷的看著王鵬舉。
用腳趾頭想,他都知道,這位王副院長就是那個年輕男子的哥哥。
王鵬舉微微皺眉,冷聲說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會調監控出來看,你想要抵賴也抵賴不得。”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擺了擺手,示意手下人帶走蘇梓潼。
有兩個醫生會意,就要上來拉蘇梓潼。
秦子殊微微皺眉,身形一動,就擋在了蘇梓潼前面,他冷冷的看著王鵬舉,開口說道,“你不過就是副院長而已,有什么資格抓人走。”
“你是什么玩意,我想怎么做跟你有什么關系?”王鵬舉冷冷的看著秦子殊,沉聲問蘇梓潼,“他是你們科室的?”
“他是我老公。”蘇梓潼開口回答道。
他一邊說話,一邊拉了拉秦子殊的衣襟,示意他不要動手。
“哦,就是他給我的侄兒看病的是嗎?小子,你敢給人看病,就應該有行醫證,你把證件拿出來,若是沒有證件,你就是非法行醫。”王鵬舉冷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他弟弟在電話中跟他說起了此人,從他弟弟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對這個秦子殊很有看法。
蘇梓潼的面色一變,他把秦子殊拉到了身后,開口說道,“他不是醫生,沒有行醫證。”
“好啊,沒有行醫證也敢行醫,你們把他也給帶走,等一會兒我就通知相關部門,把他給帶走。”王鵬舉冷冷的吩咐道。
他是副院長,沒有權力抓人,但他仗著有些關系,就敢如此做。
蘇梓潼微微蹙起了秀眉,他想了想就要拿電話給許華年打電話,只要許華年說話,王鵬舉也不敢做什么。
眼看著這邊的人就要動手抓秦子殊,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衛國和王鵬飛。
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弟弟,王鵬舉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的喜色,他不禁在心中暗道,“他們兩個來的還真巧。”
王鵬飛急忙迎了過去,對王衛國說道,“爸,您老怎么來了?我正準備把這個小子帶走呢。”
王衛國沒說話,而是走到了眾人面前,很是客氣的急聲問道,“請問,是那位在昨天救了我孫子的性命。”
“爸,是他。”王鵬飛用手指了指秦子殊,開口說道。
王衛國急忙緊走了幾步,走到了秦子殊身前,很是客氣的說道,“這位小先生,我孫子今天早晨舊病復發,性命堪憂,還請您救他一命,老朽在這里先謝過先生您了。”
“老人家,對不住了,我不是醫生,沒有行醫證,剛剛王副院長還要讓人把我抓走呢。”秦子殊淡淡的說道。
“你個混賬東西,還不快點過來給這位小先生賠禮道歉。”王衛國轉過了臉去,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冷聲呵斥道。
隨后,他又指了指王鵬飛,沉聲說道,“還有你。”
王鵬舉一臉迷糊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王鵬飛聳拉著腦袋,給王鵬舉遞了一個眼神,王鵬舉會意,他雖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也猜到了三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