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婉琳笑了笑,開口說道,“馮會長,諸位,我們這款去腐生肌膏的確不賺錢,但也不是在賠錢賺吆喝,只是利潤不多而已。這是秦先生的意思,也是我們濟世堂藥業一慣奉行的宗旨。”
馮會長聽言,連連點頭道,“好啊,好啊。”
這件事澄清之后,在場的眾企業代表的臉色全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看來,這次的標,一定會被濟世堂藥業給拿走啊。
偌大的江省,能做到濟世堂藥業這般的還真是不多。
去腐生肌膏的藥效極好,其中的價值不可估量,濟世堂藥業卻沒此來賺錢,單單就是這種魄力,就無人能及。
這不是魄力的問題,也是一個藥企的良心問題。
馮會長站起了身來,注目看著在場的眾人,開口說道,“我決定了,這次合作項目就交給濟世堂藥業來做了。”
他的話音才落,鄭剛就站起了身來,冷聲道,“馮會長,你這樣做貌似有些不妥吧。”
聽到了鄭剛的聲音,眾人紛紛轉過了頭,看向了他。
馮會長聽言,眉頭頓時就擰成了一條直線,他沉聲道,“有何不妥?”
“當然不妥了,若不是如此的話,我怎么會開口說話呢。”鄭剛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這個合作項目若是就這樣落入到了濟世堂藥業的手中,他做的所有的準備就白費了。這一次的交流會,他可是顏面掃地了,如此一來,他鄭氏企業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的。
這個醫療合作項目覆蓋面極大,包括了整個江省,他與廣濟堂藥業已經徹底交惡了,這個項目一定落入到廣濟堂藥業的手中,所用的醫療器械和儀器的數量也是極為龐大的,而他就休想染指了。
若是長此以往的話,他們鄭氏企業恐怕就會被其他醫療器材公司所取代了啊。
“你說,把你認為的不妥之處說出來。”馮會長冷冷的看著鄭剛,對這個人的評價急轉直下。
“濟世堂藥業會如此做,我是說什么都不相信的,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哪個商人經商不賺錢的呢,莫婉琳,你可不要說,你們就是想要賺名聲!”鄭剛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們在藥品采購這一塊上,沒少做文章,我要求徹查到底。”
在他看來,商人看重的都是利益,莫婉琳也是一個商人,他才不信廣濟堂藥業會不賺錢。
若是事情按他想象的發展,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濟世堂藥業在藥品采購這一塊上,以次充好,做假賬。
聽了鄭剛的話,在場的眾人的臉色也是跟著變了幾變。
還真別說,鄭剛說的話無不道理啊。
想到了這些,眾人紛紛轉目看向了莫婉琳,神色復雜。
慕婉琳被氣的手都有些抖了,為了自證清白,秦子殊讓他把公司最機密的東西都拿出來了,這個鄭剛居然還在這兒胡攪蠻纏。
這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