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子殊一副還不在意的樣子,刀疤臉的一眾小弟全都冷笑不已。
在他們看來,秦子殊今天是死定了。
見秦子殊不鳥他,刀疤臉的臉色就是一沉,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無視老子。今天,我一定要給這個小子好看。”
“姐夫,你可算來了。”蘇子晴一見秦子殊走了進來,他急忙抓住了秦子殊的手臂。
擺出了一副小孩子被欺負,家長來撐腰的得意模樣。
秦子殊微微皺眉,開口問道,“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在跟蘇子晴通話的時候比較著急,也沒問到底發生了什么,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現在,見到了蘇子晴,他自然是要問明白事情的經過的。
蘇子晴氣鼓鼓的用手指著一個小黃毛,開口說道,“我跟我同學在舞池跳舞,他伸手摸我,還口出污言穢語。我一時氣不過,才打了他一巴掌,他就叫來了這些人。”
聽了蘇子晴的話,秦子殊頓時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他不禁在心里暗道,“漂亮的女人真是禍水啊,不管到哪里,總會惹出點事情來。”
秦子殊點了點頭,然后轉目看了小黃毛一眼。
小黃毛嬉笑一聲,用挑釁的目光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他說的沒錯,我就是占了他便宜了。這可不能怪我,誰讓她出來勾引我呢。小子,我告訴你,今天晚上,哥幾個都要跟她樂樂。”
言罷,他就示威一般的揮了揮拳頭,邁出了一步。
秦子殊微微皺眉,他沒看小黃毛,而是看向了刀疤臉冷聲說道,“我不想把事情給鬧大了,你讓他把他那只手給廢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廢了他一只手,虧你想的出來,你特么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刀疤臉一臉鄙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秦子殊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若是按我說的做,這事就算翻篇了,若是不按我說的做,那結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聽了秦子殊的話,現場頓時就陷入到了一種極為詭異的死寂中。
隨后,一眾小混混就哄笑了起來,有的小混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們就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臥槽,我沒聽錯吧。這小子在搞毛線啊!”
“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這特么也太搞笑了吧。”
“什么叫不怕死,這就叫不怕死。”
“這小子今天死定了,老大不把他給打死,也會把他給打殘廢。”
跟蘇子晴一起來的人也都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
“完了這回我們算是被蘇子晴給害死了,今天這事不能善了啊。”
“他姐夫是誰啊,他的腦子沒壞掉吧。”
“他不來我們還好過一點,這回算完啊。”
在他們看來,秦子殊就是在裝逼,在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