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書墨見秦子殊走向了比斗臺,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緊張擔憂之色來,他不禁開口叫道,
秦子殊轉過了臉,注目看向了郭書墨,他對郭書墨笑笑,開口說道,“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在秦子殊的目光中,郭書墨看到了一種自信,她那顆心頓時就安定了許多,他給了秦子殊一個甜美的微笑,開口說道,“好,你一定會贏的。”
秦子殊轉過了臉,一步步的走向了比斗臺。
郭書墨看著秦子殊的背影,此刻,秦子殊的背影在他眼中不斷的放大,讓他覺得很是心安。
他的一顆心忽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情愫從他的心里升起。
眾人全都在看著秦子殊,在他們的眼中,秦子殊就是一個瘋子,他上比斗臺就是送命去了。
“年輕人,這比斗臺可不好上啊。”
“是啊,你可不要沖動行事啊。”
“現在回去還不晚,小伙子,你快回去吧。”
有人小聲的勸解道。
在他們看來,曹軍那可是不可戰勝的大人物,而秦子殊就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尋常年輕人,他上比斗臺就是在去送死啊。
聽了眾人的話,秦子殊只是淡淡一笑,卻是沒有說話,而是繼續走向了比斗臺。
不大一會兒功夫,秦子殊就到了比斗臺下,這比斗臺足有三米高,若是其他武者定會飛身而上,而秦子殊卻順著臺階走了上去。
自從比斗開始,就只有秦子殊一個人是走上比斗臺上的。
能上這個比斗臺的都是身手高強的武者,他們全都是飛躍而上的,秦子殊卻是跟他們不同,這不免讓眾人更覺得秦子殊怪異了。
佐藤健微微瞇起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子殊,他的面色變得格外的凝重了起來。
他的經驗十分豐富,眼光毒辣,他見過很多高手,憑著他的眼光,他自然能看的明白,在秦子殊的身上并沒有內勁在環繞。
秦子殊的身材瘦削,看起來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別說是曹軍了,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把他給弄死。
可這個小子卻是一副淡然摸樣,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佐藤健的眉頭禁皺,他想了很多可能,卻是始終都想不明白秦子殊為何會有如此舉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管何種手段都是沒用的。
“看來,這個小子是真活膩歪了。”佐藤健不由得暗暗道。
曹軍冷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小子,你的膽子還真不小,你既然敢上來,就一定是準備好怎么死了,你拿命來吧。”
在曹軍的眼中,秦子殊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他不知道秦子殊為什么敢上比斗臺,但他卻是壓根就沒想這個問題,此刻的他,已經對秦子殊動了殺心,一心就只想殺了他。
秦子殊敢上臺,他就是在找死。
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曹軍,開口說道,“就你,還想殺我嗎?”
聽了秦子殊的話,曹軍不由的微微一怔,他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子殊,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秦子殊,你在說什么呢?”
言罷,曹軍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的,摸樣極為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