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的眉毛,我的胡子……”大光頭突然就驚叫了起來。
“你本來就是個大光頭,我看你就跟一個鹵蛋一樣,這樣看起來就更像了。”秦子殊嘻嘻的笑了起來,一臉的嘲弄。
“你他媽的,欺負人……”大光頭說到了這里,直接就哭了。
胡子和眉毛都沒有了,這讓他怎么見人。
“一個大男人,哭唧唧的煩人。”秦子殊的話音未落,直接就飛出了一腳。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大光頭被秦子殊一腳就給踢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大聲的慘叫了起來。
眾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個小年輕的手段未免也太過兇殘了吧。
秦子殊拍了拍手,就要帶蘇梓潼上車。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邁巴赫疾馳而來,“嘎吱”一聲,就停在了路旁。
車門打開,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材筆直挺拔,摸樣長得頗為俊朗,眉眼之間帶著千層殺氣,一看就知道此人身份不凡。
“請問哪位是秦子殊,秦先生。”男人開口說道。
“我是,你是誰啊?”秦子殊轉過了臉,看向了那個男子。
“我叫施伯禮,是我父親讓我來接先生您去花城的。”施伯禮淡然一笑,開口說道。
說話間的功夫,他不免多看了幾眼秦子殊。
秦子殊的容顏清俊,身材瘦削,看起來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穿著也是極為尋常。
他來這里的時候,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是十幾個人,自然不敢輕看了秦子殊。
秦子殊有些迷糊的問道,“你父親是何人啊?”
在他的記憶中,貌似不認識姓施的人啊,這個人的父親到底是誰啊。
“家父施坤。”施伯禮回答道。
聽到了施伯禮的話,還在慘叫的大光頭的身子就是一震。
施坤,那可是坤爺啊,是花城灰色地帶的老大。
這個年輕人居然是施坤的兒子,他親自來接這個小子,這個小子可不簡單啊,他今天算是踢到鋼板上了啊。
他今天這是出門沒看黃歷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頓時就涌上了大光頭的心頭。
聽了施伯禮的話,秦子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
施坤是什么人他并不知道,也不知道此人來找他是什么目的。
見秦子殊皺眉不語,施伯禮頓時就明白了秦子殊的心思,他急忙說道,“您不認識我父親,馮會長馮倫您認識吧?”
聽到了馮倫的名字,秦子殊便點了點頭,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哦,是馮會長讓你來的啊?”秦子殊開口說道。
施伯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的。”
隨后,他就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十幾個人,開口問道,“秦先生,這些人是什么人啊?”
“他們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就讓他們叫一會兒。”秦子殊隨口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一番話,施伯禮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由得注目看向了站在秦子殊身邊的蘇梓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