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我說的簡單,是學院課本上的理論簡單,而不是中醫中藥簡單。”秦子殊站起了身來,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相信我,我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你們的標準我是能達到的。”
“小子,你空口白牙的說什么就是什么嗎?”王教授一臉憤怒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你想要讓我們認可你,也不是不行,你就說說急性缺血導致的昏迷要如何救治吧,你若是能給出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我們就認同你。”
聽了王教授的話,眾人不禁全都看向了,神色復雜。
他們剛剛討論了半天,都沒弄明白的問題,卻讓一個小年輕給出方案,這未免有些不公平了。
秦子殊聽言,不過微微一笑而已。
他在心中暗道,“看來,跟這些老頭子打交道,不拿真本事是真不行啊。”
他們見秦子殊不說話,紛紛搖頭苦笑。
秦子殊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在他們看來,很是正常。
這個問題對于中醫來說,的確是一個非常難的問題,他們的臨床經驗都極為豐富,可卻是始終都給不出一個單純的用中醫手段治療的方案。
這樣的問題,他們都解決不了,秦子殊又有何能力能解決得了呢。
就在眾人認為秦子殊解決不了這個難題的時候,秦子殊開口道,“王教授,你們剛剛說的那個假設病癥,我不是很清楚,您能仔細說給我聽嗎?”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只是聽了他們的討論,卻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在他不知道具體情況的情況下,是無法給出正確的方案的。
王教授冷冷的看了一眼秦子殊,開口說道,“一位老者,摔倒昏迷,伴有失血性休克,血壓下降,脈搏跳動無力,用針灸刺激無效。”
這個問題是他提出來的,這是他親身經歷的一件事,他也有用針灸刺激穴位,可卻是無法令患者清醒過來,后來,還是用西醫手段才令其清醒過來的。
在經歷了這件事之后,王教授就陷入到了沉思中,如這樣的問題,用中醫手段很難救醒患者,這讓他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來。
這樣的事情,對于西醫來說很好解決,可用中醫手段卻是難以解決。
隨后,王教授就把一沓資料遞給了秦子殊,讓他用來參考。
秦子殊看著手中的資料,他不禁微微一笑,卻是沒有開口說話。
“你若是沒有解決辦法,就不能做這個客座教授,還請你離開吧。”王教授冷聲說道。
其他人紛紛看向了秦子殊,目光中帶著不屑。
秦子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王教授,這是您的親身經歷,我說的對吧?”
“沒錯,那又如何。”王教授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想問問您,那個患者有沒有清醒過來。”秦子殊又問了一句。
一提起這件事,王教授就好一陣的心塞,當時是西醫救醒了那個老者,而他卻是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讓他很是懊惱。
王教授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當時是用西醫手段救醒的人,我就只能看著。”
秦子殊聽言,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