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講的很多東西都比較晦澀難懂,如此一來,就令很多學生都聽不懂了,就連一些教授都聽的不太明白。
秦子殊講的這些,并不是中醫診斷手法,也不是針灸手法和要點,更不是針對某種病癥的救治,而是在對眾人講一個研究課題。
他才講了五分鐘,就有人站起了身來,很不耐煩的說道,“秦教授,你講的這些,我聽不明白。”
眾人聽到了這個人的聲音,紛紛轉目看了過去。
這個人名叫林洪濤,是一位年輕講師,他在學院的地位不如牛遠航,但也是一名很有功底的中醫醫生,尤其是對針灸頗有些研究。
“秦教授,我們是來聽中醫的,不是你說的這些,你說的這些,已經超出了中醫范疇了,這應該是遺傳基因科學,中醫中藥治病救人,并不是你說的那些所謂的提升生命本質。”
“你說的這些,在現實生活中是不會發生的,這些都是科幻電影里面才會出現的場景。在現實中,我們還有很多疾病需要治療,還有很多醫學難題需要我們解答,而不是如你說的那樣。”
聽了他的話,一眾同學紛紛點頭,然后小聲議論了起來。
很多聽不懂秦子殊說的是什么都同學,也都明白了過來,紛紛露出了鄙夷之色來。
“說的就是,我剛剛聽的可是一頭霧水。”
“這秦教授就是故意說一些我們聽不懂的東西,故作高深。”
坐在后怕排的牛遠航聽言,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若是林洪濤不站出來說話他也會站出來的。
“哼,不過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年輕,還想蒙混過關,故作高深。”牛遠航不禁在心中暗暗道。
想到了這里,他就轉目看向了蘇秋白,見蘇秋白一臉的焦急,他不禁在心中暗道,“蘇秋白,你還是看錯了人了,這樣無知狂妄的人,在學院里怎么能待得下去。”
一想到秦子殊會灰溜溜的離開,牛遠航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林洪濤抱著肩膀看著秦子殊,毫不客氣的說道,“秦教授,我很想聽聽您的解釋。”
此刻的林洪濤臉上全都是得意之色,擺出了一副勝利者的模樣。
秦子殊微微一笑,臉上并沒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來。
他注目看向了眾人,見他們滿臉都是嘲弄和鄙夷之色,不禁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眼角的余光一掃,就看到了一臉俏皮的葉眉心,他不禁再次一笑。
葉眉心知道秦子殊看到了她,她對秦子殊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就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很是好看。
葉眉心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他的笑容讓秦子殊不覺得也彎起了唇角。
林洪濤見秦子殊笑了,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在心中暗道,“這個小子就不知道難堪兩個字怎么寫嗎?這個時候他還能笑的出來,真是夠可以的了。”
秦子殊淡淡一笑,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我說的這些在某種程度上的確超出了中醫犯愁,但萬變不離其宗,我說的這些可都是有佐證的。”
“有佐證,你倒是說來聽聽。”林洪濤一臉不屑的說道。
在他看來,秦子殊就是在故作高深,他說的那些都是無稽之談,不足為信。
現在,他們能治病救人就已經很不錯了,改變生命本質這就是無稽之談。
秦子殊淡淡一笑,他沒有說話,而是走下了講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