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張發財正品著茶,他見了來人一臉的驚慌,不由得微微皺眉,開口說道,“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說,如此慌張像什么樣子。”
“是。”那人聽言,急忙答應了一聲,開口說道,“外面的賭桌上有一個年輕人,他自從坐到了那里,就開始贏錢,現在已經贏了七千多萬了。”
“七千多萬?”張發財一聽,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他急忙問道,“那個人多大年紀?”
“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而已。”那人急忙答道。
聽了他的話,張發財的眉頭頓時就擰成了一條直線,沉聲問道,“他有沒有出老千?”
“應該沒有,他贏錢貌似靠的是運氣,不管他壓什么,總是會贏,從上賭桌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輸過,這未免也太邪門了吧。”那個人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靠運氣,這怎么可能。”張發財聽言,不禁冷笑出聲。
在賭場從來都沒有靠運氣贏錢這一說,運氣是會有,不過也就是一時而已,想要從賭場拿錢回去,談何容易。
只有真正擁有賭術的人,才能贏錢。
“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張發財沉聲說道。
外面都輸了七千萬了,這就由不得他不重視了,他可是葉家花了高價請來鎮場子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出面的。
不管是哪一家賭場,總會來一些老千和精于賭術的高手,請他們這樣的人來,就是為了震懾這類人的。
不大一會兒功夫,張發財就到了賭場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賭桌旁的秦子殊。
秦子殊看起來十分的年輕,就只有二十幾歲的模樣,穿著普通,長相頗為清秀,看他這個模樣,也就是一個才出校門的學生,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秦子殊玩的是骰子,要骰子的人是他們賭場的人,這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貓膩,張發財就想不明白了,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秦子殊身邊的施伯禮,他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瞳孔在瞬間就收縮成了麥芒狀。
“施伯禮居然會出現在這里,從他們兩個人的樣子上不難看出,他們兩個是認識的,難道,這個人是施伯禮找來砸場子的?”張發財微微瞇起了眼睛,不禁在心中暗道。
很快的,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施伯禮跟葉家的關系還不錯,之前也經常來這里玩,在他看來,施伯禮來砸場子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張發財眨巴了兩下眼睛,便邁步走向了施伯禮,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施公子,你好啊。”
“哦,是老張啊,怎么?你也要來湊湊熱鬧?”施伯禮笑瞇瞇的看著張發財,開口問道。
“施公子來了,我自然是要親自招呼的啊。”張發財不緊不慢的問道。
施伯禮笑笑,卻是沒有接話,很快的,張發財就把目光放在了秦子殊身上。
秦子殊感覺到了張發財目光的注視,他不禁轉目看向了施伯禮,開口問道,“這位是?”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張發財張師傅,是從澳洲請過來的高手,在這里鎮場子。”施伯禮笑呵呵的說道。
他這就是在提醒秦子殊,贏的差不多了,他們兩個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