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了,麗娜開口說道,“老公,不好了,我這邊出事了。”
“怎么回事?你那邊能出什么事?”葉明宗沉聲問道。
隨后,麗娜就把剛剛的事情跟葉明宗說了一遍,聽了他的一番話,葉明宗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開口問道,“那人到底是誰?他動手腳了嗎?張發財是干什么吃的,這個沒用的東西,怎么會輸這么多錢,該不會是他做的套吧?”
在他們這行中出內奸是很正常的事情,張發財做內奸也不是不可能。
“那個年輕人是誰,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他是施伯禮帶來的人。張發財有沒有跟外人串通,這個我還不知道。”麗娜皺著秀眉,沉聲說道。
聽到了施伯禮的名字,葉明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施伯禮可施坤的兒子,可不是他輕易能動的。
可轉念想想,他就又覺得這件事很不一般了,他知道,葉浩宇跟施伯禮的關系很是不錯,施伯禮應該不會帶人來砸他們葉家的場子啊,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一時之間,葉明宗也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麗娜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過來看看吧,這事我處理不了。”
“好,我馬上就到。”葉明宗言罷,就掛斷了電話。
麗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整理了一下妝容,便走入到了貴賓休息室中。
現在,情況還不明朗,他也不好做什么,就只能客氣以待了。
麗娜走進了貴賓室,他對施伯禮笑了笑,開口說道,“施公子,您這有段時間沒來玩了,你這一來,就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是秦兄弟運氣好而已。”施伯禮似笑非笑的說道。
他這樣說話,里面的意思可就深了,他稱呼秦子殊為秦兄弟,就是在告訴麗娜,秦子殊身份并不比他低。
麗娜是個極為聰明的女人,他又怎么會不知道施伯禮話中的意思,他的眸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他頓時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那雙好看的眼睛里面,全都是詫異之色。
不過,很快的,他就恢復了正常。
“請問,秦先生您在哪里高就啊?”麗娜笑了笑,開口說道。
秦子殊淡淡一笑,開口說道,“高就談不上,我只是一個中醫學院的講師而已。”
聽了秦子殊的話,麗娜的臉上寫滿了不相信,秦子殊這不是在糊弄鬼呢嗎?他可是一個賭術高手,又怎么會是一個中醫醫生。
麗娜笑了笑,倒是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的一雙妙目在秦子殊是身上轉來轉去。
他是施伯禮帶來的,并不是施伯禮的手下,從這不難判斷出,秦子殊的身份絕非尋常。
在這之前,秦子殊和葉浩宇的事情,葉家的人不是很清楚,這全都要歸功于葉明全,他很好的封鎖了消息。
“我的這個兄弟的確是中醫學院的,不過,他可不是普通的講師哦,他可是客座教授。”施伯禮笑呵呵的說道。
聽了施伯禮的話,麗娜的心中頓時就是一震,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秦子殊如此年輕,就做了中醫學院的客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