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給他治療,都是在秘密進行中的,他來這里也是潛入進來的,沒人知道
在葉眉菱沒復原之前,此事卻是不能泄露出去。
只聽秦子殊繼續說道,“這藥浴三天一次,每次都需要泡四十分鐘,一個月之后,你的雙腿就應該會恢復知覺。”
葉眉菱的心里面在想什么,秦子殊哪里知道,他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后,就去了浴室,放好了熱水,然后就拿出了事先準備下的藥液,倒入到了水中。
瞬時間,整個浴室中都充滿了中藥濃濃的氣味。
聞到了這股藥香味,葉眉菱只覺得神清氣爽,一種莫名的情緒忽然就涌上了他的心頭。
秦子殊走出了浴室,然后把葉眉菱推入到了浴室中,他才要把葉眉菱放入到浴缸中,不覺得微微一怔。
直到此刻,他方才想起來,這里就只有他和葉眉菱兩個人。
“那個啥,你能自己泡藥浴嗎?”秦子殊撓了撓腦袋,開口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葉眉菱的俏臉就是一紅,他低著頭,用很小的聲音說道,“你覺得我能嗎?”
這個該死的混蛋,明知道他的腿腳不方便,還問他這樣的話。
令葉眉菱沒想到的是,秦子殊居然一把就抱起了他,把他直接放在了裝滿了藥液的浴缸里面。
“那個啥,你先泡著,到時間了,我再進來。”言罷,秦子殊轉身就走了出去。
葉眉菱呆愣愣的看著秦子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作何感想好了。
這個秦先生,還真是一個鋼鐵直男啊。
四十分鐘之后,秦子殊便走入到了浴室中,把還羞惱不已的葉眉菱抱了起來,然后把她送到了房間中。
“你的衣服在什么地方?”秦子殊把葉眉菱放在了木質地板上,這才開口問道。
葉眉菱被氣的差一點兒沒吐血三升,就把他放在地上了?
不過,他也不好對秦子殊發脾氣,秦子殊只是一個醫生,不是他的仆從,也不是他的親人,更不是他男朋友,他有什么資格跟秦子殊發火。
葉眉菱用手指了指房間中的衣柜,秦子殊走了過去,打開了衣柜,在看到了衣柜中的衣服之后,秦子殊不由得皺了皺眉。
衣柜中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衣服。
黑色看起來極為沉悶陰郁,從這不難看出,這三年來,他是如何度過的。
秦子殊見此,不由得暗暗搖頭,他從衣柜中拿出了一條寬松一些的黑色長裙,然后丟給了地板上坐著的葉眉菱。
“你自己穿吧,然后再收拾一下這里,我走了。”秦子殊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轉身就走。
他也不管葉眉菱會如何處理這些事情,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葉眉菱在此刻方才明白欲哭無淚四個字是什么意思,這個該死的秦子殊,明明知道他行動不便,還把這些爛攤子丟給了他。
他坐在地板上,還要換衣服,還有把殘局給收拾干凈,這個家伙還真是一個不懂憐香惜玉的混蛋。
不過,葉眉菱倒也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也十分清楚的知道,秦子殊沒有義務幫他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