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們回了,你好好工作啊。”男人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給狗蛋,開口說道。
他知道他的病已經沒有救治的必要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為他兒子減輕一些負擔,這樣,他就能安心的走了。
狗蛋一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的眼睛不禁紅了,一臉怒意的說道,“是不是他們趕你們走的,我這就是去找他們說理去,我就不信了,還沒地方說理了。”
狗蛋是很憨厚,但他也不少一個傻子,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了。
秀蘭一見狗蛋眼睛紅了,他急忙抓住了狗蛋的手臂,開口說道,“狗蛋,你可不要沖動做事啊,算了,算了,我們回吧。”
他們不過就是平常人而已,根本就沒地方說理去,他們在這里跟這些人說理,那不就是自討苦吃嗎?
狗蛋一臉不甘心的說道,“不,不,我不要你們就這樣走。”
秦子殊微微皺眉,他上前一步,開口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狗蛋的朋友,你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跟我回病房,有我在,沒人敢為難你們。”
聽了秦子殊的話,老兩口的眼睛就是一亮,他們急忙轉過了臉來,看向了秦子殊。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男人不由得開口問道。
“我叫秦子殊。”秦子殊笑瞇瞇的回答道。
他在跟男人說話的時候,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男人,一看之下,秦子殊就知道男人的病情的確十分嚴重,他住院用藥,不過就是能多拖延一段時間而已。
不過,秦子殊卻不覺得有什么,男人的病對于這些西醫來說是不治之癥,但對他來說,卻不是不可治愈。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極為冰冷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還不走啊,你們都站著做什么,馬上過去把他趕出去。”
聽到了他的話,秦子殊等人不由得轉目看向了那個人。
為首的一個醫生大約三十幾歲的樣子,一臉的倨傲,人模樣長得倒是不錯,但卻處處透著倨傲和不屑。
很快的,秦子殊就知道了他的名字。
這個人名叫韓明,是個主治醫生。
見了這個人,秦子殊就知道,他就是那個要趕走狗蛋父親的醫生。
醫生趕走病人,這在秦子殊看來,是極為荒謬的一件事,醫生應該醫者仁心,這樣的品行有辱醫生這兩個字。
韓明哪里知道秦子殊是什么人,他也并未太過在意秦子殊。
在得知了狗蛋的父親要出院了,他這才過來看看這邊的情況。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他們趕緊離開醫院,免得話說的太多,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
趕走病人,這樣的事情是極為嚴重的,若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他也會受到重處的。
韓明來了卻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面的狗蛋等人,他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一臉不悅的走上了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