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眼翻了翻眼珠,皺著眉頭,冷聲問道,“你是誰啊?”
“我是內科主任,名叫趙東軍。”趙東軍開口說道。
“內科主任,那就是你有話語權了,你說的話我愿意相信,不過,你可不能包庇這個小子,這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我一定要這個小子好看。”言罷,綠豆眼又橫了一眼秦子殊,面色十分的不善。
“你這個庸醫,不會看病還敢出來看病,你這是看病嗎?你這就是在害人,混蛋,騙子。”女人尖聲罵了幾句。
聽了他們兩個人的言語,秦子殊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一定要冷靜處理這件事,一旦這事被他們給坐實了,他可是要承擔嚴重的后果的,還真別說,趙東軍這個小子的手段還真夠狠毒的了。
見秦子殊不說話,趙東軍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他在心中暗道,“這個主意還真是不錯,不但能把秦子殊給踩在腳下,還能讓他進去。”
“秦子殊,你不是能嗎?你不是醫術高嗎?想跟我斗,你還真不行。”
想到了這里,趙東軍就擺了擺手,要帶著人去急救室。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忽然開口說道,“慢著,不能走。”
若是讓他們把病人給帶走了,秦子殊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們這樣做的。
聽了秦子殊的話,眾人紛紛轉過了臉來,看向了秦子殊。
趙東軍見秦子殊突然說話了,心不知道為什么就“咯噔”了一下,他很快就平復了一下情緒,冷冷地問道,“秦子殊,你攔著我們做什么?”
“我還能做什么,就是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秦子殊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東軍,開口說道。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還要怎么弄明白,秦子殊,你開錯了方子,讓人中毒了,這個事實還要怎么清楚呢?你現在攔著我是做什么,是不讓我救人嗎?”趙東軍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我開的藥方沒錯,不管這藥方拿到哪里,都不會有人說我開的藥方有問題,所以,這事必須要弄明白才行。”
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把病人帶走的,若是病人被他們給帶走了,這事就真不好說清楚了。
“弄明白,事情還不明白么?我父親都成了這個樣子了,你還要怎么樣,你這是想要了他的命嗎?”綠豆眼一聽,頓時就急了,大聲喊叫了起來。
秦子殊微微瞇起了眼睛,定定的看著綠豆眼,開口說道,“你父親吃藥出了事情,但這跟我開的藥方沒任何關系,這中間一定有問題,若不是煎藥過程出現了問題,就是抓錯了藥了。”
這樣的事情,在中藥中是機會經常出現的,一種藥材會因為產地的不同,藥效也會有所不同,一旦抓做了藥了,就會出現中毒癥狀。
眼鏡男一聽就沉下了臉來,他急忙站了出來,冷聲說道,“你說這話是幾個意思,你是說我在害人嗎?”
“我可沒這樣說,這話是你自己說出來的,你這樣急于辯解,是心里有鬼嗎?”秦子殊死死的盯著眼鏡男,他漆黑的眼眸就如幽深的潭水一般,看不清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