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馬有明出了意外，等待的將會是什么？
賠償，退學？
無論哪一種結果，都是他無法承受的。
“哎，我這還沒說什么呢，你眼睛怎么就紅了……停，掉一滴眼淚我都饒不了你！”
白小樹拼命的忍，忍到最后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營長一拍額頭，頹敗的說道：“好了，算我怕了你，走走走，找你們老師哭去，我這不歡迎你，走，走！”
白小樹不相信就這么簡單的放過了他，躲閃的看了眼營長，居然還抽搐起來了。
營長眉頭大皺，就要發火。
馬亮趕緊拉了白小樹一把，小聲說：“走吧，本來就沒你的事。”
白小樹感激的看著馬亮。
馬亮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
白小樹走了以后，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場面就沉默下來。
馬亮站著標準的軍姿，神色平靜，不卑不亢的與營長對視。
營長繞著他轉了兩圈，即使以苛刻的標準衡量，這軍姿和儀態都沒有絲毫問題。
“啪！”
營長重重的拍了下馬亮的肩頭，突然大聲的說：“知道今天有多危險嗎？”
“知道！”馬亮大聲回答。
“知道今天的事兒往大了說，有多嚴重嗎？”
“知道！”
“知道你還做，你是咋想的？”
“報告，沒多想，腦子一熱就站出來了，今天只是個意外！”
“意外？要是你使的力氣再大一些，或者那顆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釘子再長一點，等待你的將會是什么嗎？”
“……”
“現在后不后悔？”
“報告，不后悔！”
“好！”
營長重重的拍了馬亮的另一個肩頭，然后轉身就走：“跟我來！”
“營長，去哪？”
“少廢話，跟上！”
馬亮跟著他離開宿舍，一路來到作訓處所在的大樓，上了二層，來到一個辦公室門外。
營長敲門進去了，馬亮一個人在門外等。
幾分鐘的功夫，他就出來了，一同出來的還有學校的帶隊老師。
老師并沒有說學校會怎么處理，只讓馬亮跟營長出去一趟。
“帶錢沒有？”，營長問。
馬亮摸了摸口袋，點頭。
大樓外有輛吉普車已經在等著了，營長給司機發了煙，招呼馬亮上車。
出了訓練基地，上了進城的高速，還是沒說要去哪，做什么。
吉普車最后停在一個超市門口。
“去買點營養品，我帶著你去給人家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聽清了沒有？”
馬亮楞了一下。
“出了這種事，我們也有責任，是我們失職，我跟你們學校一說，他們也不好追究什么……楞著干嘛，都說好了，不用擔心！”
“謝謝營長！”
“謝個屁，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