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特廳的一個序列者到了。
這是個三十多歲的干練女性，同樣是律師途徑。
她看了眼現場，沒什么意外的表情。
馬亮就問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對馬亮說，最近一個星期，已經發生過很多次類似的事件，都是服用魔藥后晉升失敗，當事人來了個粉身碎骨！
馬亮聽了還有些不相信……
“園長，是真的，老黨服用之前就知道，可他一直攔著不讓我們跟你說！”，廚師老崔哭著對馬亮說，“他是有私心，怕你知道了會有什么顧慮……他等的太久了，太急了，太急了啊！”
馬亮的臉色陰沉不定。
他開始代入真是造物主的身份，從全局的角度來思考這是怎么回事。
12月初了。
這么長時間，當初得到碎片的人，都應該晉升了才對。
可他的訂單還在往后排，還有大量的人在求購魔藥的主材料。
像是沒有止境。
這說明什么？
說明配方雖然已經禁止傳播，但還有很多人得到了，正前仆后繼的加入序列者的隊伍。
民間的，官方的，利益集團的，全世界的……
神筆前期的投資就這么多，造物主（偽）的資源有限，雖然有時空震蕩的截流，但如果趕不上序列者數量的增長，會出現什么？
造物主(偽)會提高成為序列者的門檻，就算是服用魔藥也會出現失敗的概率。
黨進的年紀畢竟大了，綜合素質……
想明白這些，馬亮的心情就很是沉重。
遺留的超凡特征被特廳的序列者收走了，臨走的時候她還讓馬亮想開一些。
馬亮嘆了口氣，吩咐人將房間打掃干凈。
晚上，園區還是燈火通明，一片繁忙。
許久不曾露面的石劍英突然造訪。
他帶來了一個讓馬亮意外的消息。
“什么，我被人告了？”馬亮驚詫的問。
黨進示意馬亮不要緊張，說“跟四天前的一起入室傷人案有關，不過還在走流程，當事人就自己銷案了，沒多大的事兒。”
馬亮一聽就明白了。
還能有這樣的發展？
石劍英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開玩笑般的提醒，“我是你的律師，可能你自己都忘了吧？”
馬亮愣了一下。
石劍英當初是給了他一張名片，還簽署了一份律師委托文件，當時他還以為是走個過場，幫石劍英扮演呢。
那份特殊法案馬亮也看過的，不過沒當回事，如今看來……
“我有特廳的身份，也是特殊法庭律師，你出事，首先找的就是我，千萬別忘了！”
“你們這么認真？”
石劍英神色復雜的笑了笑，說，“你說呢？”
“……”
“專注是好的，但也不能一點都不關心外界……噢，對了，你現在能調制序列8的主材料了嗎？”
馬亮聞言沉默了一會，問，“已經有人完成扮演了？”
“替兄弟單位問的，完成了又有什么辦法，主材料根本沒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