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高溫，通紅的金屬，不斷敲擊的鐵錘……
隨意拿了一件丟在旁邊的成品來看，然后就搖了搖頭。
這玩意放到古代肯定是神兵利器，在現代……網上只要998，還能打折，還提供包郵。
最起碼也要是附靈物品，就像小隱身上的那件才行。
老李見他來了，連忙停下手上的活計，擦了擦汗，有些緊張的搓手。
靈性材料一直在消耗，大部分都變成了“廢品”，投入跟產出的比例慘不忍睹，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哈，在朱敏面前還能厚這臉皮，在馬亮面前就感到窘迫了。
馬亮沒有問他這些，而是關心他的魔藥消化情況。
老李興奮的點了點頭，說，大有幫助。
馬亮暗中觀察他身上的靈性波動，心里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有表示出來，安慰和勉勵了幾句，就出來了。
鍛造師是必須培養的。
與其后期招募，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培養，這點投入，他還支撐的起。
養起一個團隊，利用第一梯隊的優勢足夠了。
誰知道后面的發展，跟預想的完全不同。
滿以為調制的風聲放出去，訂單應該絡繹不絕才對。
反饋過來的情況卻是不溫不火。
兩天，陸陸續續的訂單確是有，前置物種和靈性材料也入庫了，資金流入進來，結束了只進不出的局面。
但是，這些訂單大部分都是其他序列者組織的人情，人家也不是為了序列9，而是為了序列8，算是掏了個高價，做了會冤大頭，只為和他這個調制專家建立起業務往來。
再一打聽，馬亮才明白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現階段，序列9的飼養員都起來了，調制的門檻已經大幅度降低，市場的供貨大幅度增長，價格已經悄然下降，他這還要提高什么五成，憑什么？
就憑他是調制專家？
但主材料都是一樣的。
倒是以前的幾位“債主”找上門來，為了第二次靈性降臨前的那些未完成訂單，馬亮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序列9他現在可以批量調制的，沒有費多少功夫，就把所有的訂單完成了。
接下來該怎么辦，沒訂單了。
只能降價！
最起碼要把調制序列8的前置的序列9收集全，還有大量的靈性材料和資金。
他這一降價，其他飼養員可就苦了。
序列9怎么跟序列8搶生意，那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吧。
一邊批量，一邊要一個一個來，一邊成本低、效率高，一邊連用個材料都要精打細算、斤斤計較。
……
園區總算恢復了以往的興旺，每天往來的業務讓人看著眼紅，馬亮也忙碌起來，算是為調制8做前期的準備工作。
但他也沒有忘記小隱，對了，還有位K先生在等著他的回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