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秋秋臉葒了，想罵人但早已經罵不出來了，都已經被林辰規則過兩次了，早知道林辰是什么樣的男人了：“潘虹姐是怎么付的？”
“她當時是一次一元，還白紙黑字畫押的。”林辰很認真地回答。
“一天一次？那我這么多錢，得幾千次？這也太便宜了吧。”葉秋秋嘀咕著，這事還真的不好討價還價。
“1500，秋秋嫂子給我十次，我打半折，你交750就可以。”林辰說道，這750那是成本，都不算就診費了，這黑玉斷續膏，要真的上市賣，物以稀為貴，幾千一副很正常。
“怎么樣？你自己考慮，這已經是我最寬容的費用了。”林辰回答。
“嗯。”葉秋秋點點頭，因為她也實在沒折了：“能不能不寫字畫押？我偷偷給你，別讓我老公知道，我老公那，你就說750。”
“當然可以。”林辰回答：“那你是同意了？”
“嗯。”葉秋秋點點頭。
林辰沒想到這次事情挺順利，之前可沒這么順利的。
葉秋秋站在那里，氣氛有些尷尬。
林辰起身，看了看外面，確認沒人了，才把門給關了，然后走到葉秋秋的身后。
葉秋秋嫂子沒想到很知趣的站著趴了下去，林辰一把將她的褲子給扯了下來。
事后。
葉秋秋再三叮囑，這事不能讓老公知道。
回家路上，村委門口遇到了花語歆。
林辰就準備把自己夢境變成現實的事和花語歆說了。
“這是不可能的。”花語歆百分百肯定道。
“我也不信，但咝曉蕓可以講出細節來，動作，行為，順序，尤其是語言，都和我夢境的一摸一樣，這是不可能的，她也不可能把說話的內容都猜出來吧？”林辰真不信。
“那只剩下一種可能，大腦的記憶細胞是選擇性記憶的，它不會把所有的東西都記下來，很可能那段記憶你斷了，夢境中的是你真實的潛意識，這件事現實里就是存在的，這種解釋是最合理的，也最科學。”花語歆解釋了一遍。
確實，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可能林辰實在想不起來，自己何時失憶過？
就在這時，林辰突然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是吳秘書的死。
林辰阿了一聲。
“怎么了？”
林辰瞪大了眼睛，說道：“我終于知道，吳秘書是怎么死的了，原來如此。”
“什么？”
“趙衛東身邊有妖。”林辰嘀咕著，又問：“有什么辦法可以分辨出人還是妖？”
“照妖鏡。”花語歆回答。
“啊？這不是神話故事里的東西嗎？”林辰說道。
“非也。”花語歆往上指了指，說道：“很多房子的死門位置都會掛一面鏡子，即為照妖鏡，傳聞能找出妖的本體。只是這些鏡子十有八成都是無法力的普通鏡子而已，想要變成照妖鏡，需要注入無上的法力，道教就有制作照妖鏡的方法，你可以回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