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
林辰特意去下屋串門,杜阿姨還讓林辰拿了雞,臘肉,蔬菜,土豆給對方,因為這剛回來,家里肯定沒什么吃的。
農村鄰里都會互相幫助。
“叔,月姐,給你們帶了點食物,家里好些孩子,支出應該挺大,你們剛回家,肯定沒什么吃的。”林辰把東西放了下來。
月姐和李叔正好吃好飯,一看飯桌,也就土豆和咸菜,晚上吃的是稀飯。
“都左右鄰居,怎么還這么客氣。”李叔急忙招呼道,想招呼林辰喝兩杯,發現沒菜,也不好意思,但還是去內屋拿了點酒出來。
林辰也就坐了下來。
“曉月,把雞炒了吧,我跟村長喝兩杯。”李叔說道。
“好。”曉月也是第一時間去了。
李叔的房子在下面,因為這是半山腰。
對于林辰村長身份,大家都是很客氣的。
“李叔,你有兄弟姐妹嗎?”林辰和李叔聊了會家常之后,問道。
“兄弟姐妹?”李叔叔愣了一下,對這個問題問得太突然了,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確實有個妹妹,但是很久以前發生了意外,從上面摔下來,摔死了,怎么了?”
“你還有你的妹妹的照片嗎?”林辰問。
“有啊,你要看?”李叔很好奇,自己的妹妹死了很多年了,和林辰應該沒有任何交集啊,村長怎么會問自己的妹妹?
但李叔還是進屋去找了起來,找出了一個老照片相冊,打開來,遞給了林辰。
林辰一看就嚇了一跳,沒有錯,就是自己入村第一晚遇到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咬了自己一口,讓自己有時候會變成黑化的怪物!!
“李叔,你的妹妹生前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表現或有什么遺言嗎?”林辰把相冊合了起來,遞回給了李叔。
“奇怪,林村長為什么會這么問?不過,我妹妹確實有些精神上的問題,她發病時,總是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什么修羅,什么重啟,我們還讓村里的無靈道長給我們看過,也是沒什么用。”李叔回答。
“這樣啊。”林辰也不知道問什么了。
這時,旁邊燒雞肉的曉月姐姐說了一句:“肯定和那個女人有關!!”
“哪個女人?”林辰突然疑惑了起來。
“叫什么名字來著?我想不起來了,老公你想想!妹妹的死肯定和那個女人有關。”月姐說道。
“哦,你說那個女人?叫什么白,白靜,對,白靜。”李叔猶豫了一下,然后又很肯定地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林辰心里又顫了一下,干姐姐嗎?這個女人,一直沒有痕跡,但哪里又全部都是她的痕跡!!
難道自己體內的這魔也和姐姐有關嗎?
姐姐到底在尋找什么?她到底又是什么目的??
和李叔喝了酒之后,才想起這乃水的事。
“那個,李叔,嫂子這乃水的事,我需要檢查一下,因為原因是很多的,比如未完全通乃,比如堵塞,炎癥,或營養未跟上,都有可能,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給嫂子開個藥,補補身子和乃水即可。”林辰說道。
“哎呀,瞧你說的,都婦女了又不是少女,再說了,你是醫生,正經看病,有什么不可以的,曉月,你們去內屋檢查吧,孩子給我。”李叔很通情達理地說道。
也是,都三個孩子的老夫妻了,俗話怎么說來著?任何一個女人其背后都有一個鈤到吐的男人!!!
“行吧,林醫生,你來內屋吧。”曉月說道。
兩個就入了內屋,稍微關了一下門,兩個人就坐到了床邊。
“那個,林醫生,你需要怎么檢查?需要我脫依服嗎?”曉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