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壹次啊？”林辰有些懷疑。
“嗯。”王歡忍著眼淚點點頭，很顯然，她感覺很痛，嘴唇都破了，出了血。
林辰感覺自己撿了個寶啊，這種大便宜都可以啊？
“你跟你男友一起住嗎？”林辰問。
王歡搖搖頭，說道：“他有時候會來，但我不會讓他留宿，他去網吧了，估計又會通宵。”
“這種男友你還留著啊？”林辰說道。
王歡也說不出話來，看來是一個性格偏軟弱的女人。
“這樣吧，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們開車去市區商場，我給你買包和口紅，然后再回來去你住的地方，怎么樣？”林辰簡單做了安排。
王歡低著頭，顯然有些難為情，說道：“我住的地方很破很舊的，林董還是別去了吧。”
“那更要去了，體察民情，說明我們公司的福利和待遇還是不夠啊！而且我以前什么破爛的地方沒住過啊！”林辰說道。
王歡又不知道怎么拒絕，只能點點頭。
林辰給楊若汐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去一趟市，她也正好很忙，也就沒一起吃晚飯。
林辰帶王歡去吃了晚飯，然后開著奔馳去了市區的商場，買了香奈兒的包和口紅，林辰也給楊若汐和李蓉琪也買了不同款色的口紅。
“怎么樣？這包和口紅還喜歡嗎？”林辰感覺有錢真好，現在還是缺錢啊！
“喜歡。”王歡心里有些歡喜。
“這樣，我再給你買身衣服吧。”林辰出手還是很大方的，尤其是對女人，那是真舍得花錢的。
錢乃身外物，尤其是對于修行者來說，錢更加不重要了。
王歡去試穿了新衣服，高興地不行，她從來沒有穿過這么貴，這么高檔的衣服，和地攤貨的氣質那是完全不一樣。
“喜歡嗎？”林辰問。
“喜歡。”王歡害羞著說道。
“喜歡的話，這包，這口紅，這兩套衣服就全歸你了，不過。”林辰當然要趁這個機會多占便宜了，趁人之危這事，不利用起來那就是傻子。
“不過什么？”王歡問。
林辰把嘴巴湊到了王歡的耳邊，輕輕地吹氣說道：“這一套下來，好幾萬的錢呢，你陪一晚可不夠，至少要陪個四五晚才行。”
王歡不說話了，既然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這時女服務員過來問道：“先生，需要打包衣服嗎？”
“你問這位小姐吧？”林辰淡定地說道。
“小姐，需要我將這兩套衣服打包嗎？”女銷售對著王歡問。
王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穿著這衣服和提著這包，這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咬了咬小嘴唇，點點頭。
林辰第一次感覺到有錢真好，如果自己不是老板，如果自己沒有這個錢，這女下屬王歡自己肯定是泡不到的。
錢真是一個好東西啊！！
回去的路上。
王歡坐在奔馳車的副駕駛，她側著頭，看著漆黑的窗外，眼眶濕潤，她知道，這條路只能這樣走下去了，車里響來那首熟悉的《消愁》：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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