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三更時分,蕭雨從平時習以為常的修煉中醒來,無聲無息的運轉遁地術便消失在了屋中,四五個呼吸后,蕭雨出現在了蕭家陵園大門前。慢慢的往蕭云墓方向走去,風吹地面的沙沙聲在這個寂靜的陵園里顯得無比寂寥,似在哭訴過往亡靈的哀曲,又似在講訴死者榮耀的贊歌。
不過一聲聲人言的小聲昵喃,卻打破了這片寧靜的空間。
“誰在這”
蕭雨冷不防的一驚,便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難道今天的事情被別人看穿了么,不應該啊,蕭雨自認為葬禮的所有環節都已經做到天衣無縫了,回顧了一下也并沒有發現任何紕漏。
“難道是凌云閣?”
“不對,以補天丹的價值和后面那位虛構出來的煉丹大師的身份,凌云閣都不應該泄露半點蛛絲馬跡啊。再說這里面還有奕軒大師的丑聞,怎么可能告知他人呢。”
“那是誰?大夫人?蕭寒?還是蕭莫。”
“不對不對,他們全都沒有懷疑的理由啊。”
“不管了,去看看是誰。”
蕭雨屏氣凝神,慢慢向蕭云墓走去,隨著他修煉了五行決覆地之后,對于土屬性的感知力和控制力越發熟悉了,現在也可以控制著落腳范圍的地面與鞋底接觸不發出一絲聲響。
就這樣,蕭雨在無聲無息中來到了距離蕭云墓僅十余丈的地方,并在墳塋后潛住身形。
“爹啊,孩兒不孝,這么晚才從軍營趕回來,不想還是沒來得及見您最后一面,自從您把我送到先鋒營到現在已經七年多了,這么多年來我在您身邊盡孝總共也才不過一月有余,孩兒不孝啊,雖然我不是您親生的,但您卻視我如己出,兒子武修資質不好,不能繼承您的衣缽,娘又走的早,孩兒心里也苦啊。本想著您以武王的修為,支撐蕭家百年也無不可,可您卻歿于壯年,您讓孩兒如何撐起這偌大家業,二弟天生孱弱,不到五歲便夭折了,三弟又性情乖張,一樣沒有練武的資質,武髓覺醒六年來還沒有突破到武士,四弟這又剛剛可以修煉您便撒手人寰了,父親啊。。。嗚嗚嗚。。。”
“原來是大哥,原來他并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啊,看來蕭家嫡系血脈就剩下我和蕭莫了,大夫人她又時刻想著治我母子一死,我要是大哥我也愁的慌,盡忠和治家不能兩全啊。”
“爹,孩兒不能和您多說話了,您去世當天,我們就已經在銀月帝國邊境處抓了不下四十個探子了,看來這段日子也不會太平,您若在天有靈,便保佑我們能夠順利抵御住銀月帝國的侵略,保佑郢洲國永世太平吧。”
說完,蕭山一抹臉上的淚水便站了起來,對著蕭云的墓碑深深的鞠了三躬頭也不回的走了,蕭雨看著他那堅毅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一種肩負泰山之重的感覺,二十六歲的蕭山,能扛起蕭家這桿大旗嗎,不行,就算他不是爹的親兒子,就沖這份軍人的鐵血忠義,我也要幫助他穩住蕭家地位,保住郢洲國河山。
“呵呵,這小子終于走了,害的老夫藏了這么半天。”
又一聲突兀的言語傳進了蕭雨的耳朵。
“我去,還有人,算上我再加上爹都能湊桌麻將了,正好我看看這位是誰,說不定又來個表忠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