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血紅色的刀鋒離自己越來越近,蕭雨心中暗叫不好,以他現在的狀態,不說能不能抵擋住郎寧的攻擊,就說自己這下半截身體可還都埋在擂臺石板之下呢。
然而,這一切來的卻如電光火石一般,容不得蕭雨再做什么打算,他也只得又一次將手臂舉過頭頂,用同樣的招式硬抗郎寧的血紅大刀了。
“住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束刺眼的光芒突然從主席臺上射了下來,直接打在了朗寧的刀鋒之上,也使他用盡全力的一擊徹底消失于無形,而他整個身體則被巨大的反震之力擊飛了出去,撞到了擂臺四周的無形光幕之上。
“誰!娘的!你干什么!”
艱難爬起來的郎寧歇斯底里的向著遠處吼道,雙眼中血紅色的紋路清晰可見,顯然他是被這突然而來的偷襲氣得怒火中燒了。
“誰?正是老夫,怎么?你有意見?”葛千紅凌空踏步而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擂臺上如同瘋魔一般的郎寧,并用一種上位者的語氣問道。
“你!!”顯然,現在的郎寧雖然憤怒,但是卻沒有達到喪失理智的地步。“原來是長老大人,請問您為何阻擋于我?”
“為何?因為她正是我要保的人,你與別人拼死一戰我管不著,但你要是敢傷她一根汗毛,那就別怪我用你的命為她殉葬!”
葛千紅的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反駁,這也讓之前以逸待勞,現在想要一擊拿下蕭雨性命的郎寧有些接受不了了。
然而,在完全不對等的武力面前,任何委屈任何不干都是枉然,郎寧也只好如同認命一般接受了這個現實。
“那。。。那就依長老大人決斷。”郎寧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向著葛千紅施了個禮說道。
“恩,還算你小子識相,只要把想要的人帶走,至于臺上的其他人,老夫懶得管也管不著。”
說罷,葛千紅輕身飄到了慕云面前,上下打量起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
“不錯,不錯,看來四年之后該我青蓮宗執掌三界泉了,哈哈哈。”
葛千紅大笑一聲,便彎下身子將靈力透支的慕云抱在了懷里,緊接著他單腳輕輕一點地面,帶著慕云升上了高空,并朝著萬宙神山的方向飛了過去,顯然在他的眼里,后續的比試結果如何完全沒法和慕云所帶來的驚喜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