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鏡像臺內,古路在顫,那少年漫步而來,他穿過十萬人,在古路中行走著,每一步,都有血妖浮現,但血妖皆是退怯,似乎不敢靠近這樣一名少年。
整個古路都在鳴叫,那是一種血脈的共鳴,整個古路不停的叫,吸引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引起的巨大血光,讓眾人驚訝。
古路上,會顯現出昊天塔內的層數來,然這時,古路上有七道光芒連接,如北斗七星,照亮星穹。
“七,七星!全都亮了,此子,竟曾登上過昊天塔第七層?”眾人都在顫,在這時,似乎連盛臺的決賽臺都不那么耀眼奪目。
少年一步步的走來,他每一步堅定無比,代表著決心,他目光干凈,望向前往,正如他曾說過的話一樣,沒有人能擋住他前行的路。
“是楚巖!?那人,是楚巖!”不知是誰,突然喊出聲來,觀眾臺上在此沸騰了,萬千目光集中在他一人身上,他就一步步的穿過古路,站在盛臺上。
“楚巖回來了!他,好可怕的血脈之力!”有人驚呼一聲,陳天王、澄江也是朝楚巖看來。
昊天宗、冰河宗、修羅宗三大宗門的長老臉色皆是不好看,這幾日他們一直在忐忑著,洛天易一直在想,那日楚巖為昊天塔耗盡精血,最好是死掉了,但今日,他卻要失望了。
鄭裕彤在下方激動的笑了,笑的感動,那個少年,他回來了!
但很多人想不通,如今盛臺戰已然結束,楚巖回來,又能改變什么?冠軍已經產生。
“你還肯回來!”鄭裕彤帶有一絲幽怨的瞪向楚巖,這些日子,柳傾城一直在擔心他,甚至連她也一樣,可一直沒有楚巖的消息,今日終于見到,她有些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師姐!”楚巖輕笑聲,對鄭裕彤他也是很有好感:“傾城呢?為何不見她來?”
楚巖先前便環視了一圈觀看席位,柳傾城和陸雪婷都不在。
鄭裕彤嘆了口氣:“傾城最近在天山宗內,師尊不準她進鏡像試煉,不然見到你她一定會很開心。”
楚巖皺下眉,不準柳傾城進鏡像試煉?天山宗是要軟禁柳傾城么?
“師姐,盛臺碑在刻下碑名時,萬宗是否都能看見?”楚巖問道。
鄭裕彤愣了下,隨即倒是輕點螓首:“可以的,盛臺碑刻碑時,所有鏡像試煉的入口都會有盛臺碑虛影出現,同時刻下碑名。”
“好!那,就夠了。”楚巖點下頭,鄭裕彤還沒理解楚巖話的意思,然在這時,楚巖動了,他滅日劍在手,突然揚起,那劍鋒所指,陳天王!
所有人都驚住了,楚巖,竟用劍指向了今年盛臺第一的陳天王?那他今日,是要向陳天王宣戰嗎?
楚巖今日而來,接下來,他要為柳傾城一戰,他所要的地方,便是那盛臺第一!
你不在,那我便讓我的名字刻在這天地間無處不在的地方,讓你無論在哪,抬起頭,便能看見。
“有意思!”陳天王雙眸微瞇,也是露出一抹戰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