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便看見旁邊的楚巖,老臉一僵,他親自感悟過這崖壁火紋,其中是一條很悠長的路,走的越遠,領悟越多,他在其中走了十五日,自認能做到全場第一,但不料楚巖還在領悟?
“豐谷大師,恭喜啊,參悟十五日!”南楓笑著迎上前:“這一次試煉地是我南家喜事,參悟最深的兩人都在我南家。”
“哼!我是參悟了很多,但某些人,恐怕只是故意拖延時間不肯醒來!虛偽!”豐谷不滿的道。
“豐谷前輩,無論如何,山石他在盡力,你怎能如此說他?”南楓微微蹙眉,哪怕楚巖只是坐著,可他也在爭取,豐谷怎能如此說他?
“南楓姑娘你還是太年輕,莫要被人欺騙,老朽領悟十五日,參悟崖谷火紋精髓,十五日,已解開全部陣道,然此子還坐而不醒,不是虛偽是什么?南楓小姐,我問你,你是否還沒與他談定酬金?”
南楓沒有否認,聘用楚巖是突然決定的,酬金一事,倒是一直未提。
“那便對了,勸小姐小心,他定是想故弄玄虛,以此抬高身價。”
豐谷在一旁揣測說道,言語中卻充滿羞辱,令南楓也微微蹙眉,看向楚巖一眼,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人了?十五日,陣道全解,那楚巖為何還不醒來?
豐谷醒來,崖壁前只剩楚巖一人,開始南楓還報以期待,但隨后幾日她臉色蒼白了。
二十日,楚巖還沒醒來,即便豐谷說的有誤差,可楚巖一個二十歲的少年,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差距吧?眾人開始還很看好楚巖,可接下來逐漸變換成了鄙視。
三十日,楚巖不醒,已有家族厭煩了,許浩冷笑一聲:“還真會演,前輩,我們先入歷練地吧。”
許浩進入試煉地了,魯家也搖搖頭,朝著試煉地走去,包括夏侯家的火紋師,也嘆息一聲:“月河小姐,我們也進入吧,此子怕是沒領悟到什么,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不急!”夏侯月河淺笑下,她相信楚巖。
“楓兒,入試煉地!”南家長老發出一道冷哼,南楓蹙眉,她又看向楚巖,難道楚巖真的在騙她?不然為何三十日還不醒來?
南楓堅持,又是三日,這一日楚巖終于醒來,他雙眸閃爍著精光,但不容他回神,只感一道道目光落在身上,如芒在背。
“怎么了?”楚巖起身回到南家。
“楚巖,你領悟三十三日,可解開了全部陣道?”南楓還帶有幾分期待的看向楚巖。
楚巖搖頭,認真道:“沒有,這陣道太難,好像沒有盡頭一樣,即便三十三日,我也只能說通達一半,卻不敢說解開全部陣道。”
楚巖言罷,引起一片嘩然聲,南家長老皆是憤怒的看向他。
“怎么了?”楚巖不解的道。
南楓嘆息一聲,眼底盡是失望之色,三十三日,太久了,又沒有領悟全部陣道,反而抬高這陣道之難,讓她更加相信豐谷所言,令她也不在相信了:“沒什么,我們入試煉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