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楚巖身后有在龐大的實力,在絕對的皇權之下,依舊不夠看。
“出去戰吧。”楚巖淡淡道,沒有絲毫退避之意,季冬隨即露出一抹冷蔑的嘲諷:“多少年了,沒有人挑戰我天皇宗的威嚴,今日,你是一個。”
“成全你!”季冬言罷,飛出酒樓,站在萬里的晴空上,背后有一輪金色光芒,格外的刺眼。
“嗖!”楚巖也不廢話,神行鬼步施展,化作數道殘影從原地消失,酒樓里的其余人也快速追出去,都不想錯過這一精彩的一戰。
趙靈兒,田七等人都是如此,臉色掛著濃郁的戲謔之色,趙靈兒看向楚巖羞辱道:“卑微之人,竟也敢挑戰天皇宗的權威,不知死活。”
“賤女人!”小狼發出一聲稚嫩的聲音,隨即他使勁的抖了抖毛發,好像因為被趙靈兒抱過,覺得很臟一樣。
“你個孽畜!”趙靈兒鳳眼一凝,惡狠狠的看向小狼,那小狼也絲毫不懼,昂著頭,看向趙靈兒:“要打架?本狼陪你!”
“吼!”小狼發出一聲低吼,一下變成十米妖狼,沖著趙靈兒發出一聲咆哮,令趙靈兒花容失色,竟被嚇得退后了一步。
胖子在一旁可笑的搖搖頭,隨即一行人也飛出窗外。
虛空中,楚巖自身如劍,邪氣騰升,給人一種亦邪亦正的感覺,他手中無劍,但光是站在那,便給人一種可怕的劍意,令人不難看出,楚巖乃是一名極強的劍修。
“是季家的皇族權杖,竟有人敢挑釁天皇宗的威嚴,是何人?”
“季家季冬,今年天碑之爭的選手,他的實力可不弱,雖在季家不能出頭,但在霸主勢力里,絕對是一方強者,今年就算奪不到天碑,但進前一百名絕對是沒問題的。”大道上不少人都被這里的戰斗所吸引來,紛紛迎了上來,抬頭望向這一戰。
“那人是誰,尊者七級,竟敢挑戰季冬?簡直瘋了。”
“但此人劍意好生可怕,充滿邪氣,手中無劍,但劍意自生,仿佛他一人在,便是天下之劍,能斬斷天穹一般。”眾人議論不斷。
季冬虛空笑著,十分得意,天皇宗,給了他足夠的自信,莫說楚巖不是李氏家族的人,即便是,他天皇宗又豈會懼怕?
“砰!”季冬手掌一握,命魂權杖綻放,化作一股鎮壓之力便朝著楚巖碾壓去,直接形成一千米皇宮,那皇宮一出,季冬在其中有著絕對的優勢,金光化作龍袍,代表一方權貴。
那權杖之光降臨,楚巖略微皺眉,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血脈受到幾分影響,但僅僅片刻,他體內的金色血脈燃燒,令他便恢復正常。
“這皇權命魂確實厲害,加上金龍血脈,對血脈有著壓制。”
“血脈之力,所有人能開啟四道,其中三道乃是后天挖掘,但每一個人出生便會自身帶有一代血脈,這種血脈往往是傳承的,有些先天優勢,看來季皇極用了萬年,將這血脈已培養的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