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十六天碑者也不行?”楚巖驚訝道,青衣如今才尊者八級,要知道,往年天碑之爭,非尊者九級是絕對拿不到的,就算楚巖,也不敢托大到以尊者八級的實力去爭,因為在那里皆是天才,跨級殺人如家常便飯,但同為尊者九級,也是有著極大差距的。
“要是我用全力的話,應該打不過我。”青衣點下頭,楚巖又是一陣暴汗,青衣太過神秘了,他還記得當初李逍遙說過,青衣曾打傷過一名天皇宗的子嗣,結果天皇宗派出君者,后來還吃了暗虧。
“那你這一次,豈不是能拿到天碑第一?”
“我不會參加的。”青衣搖搖頭,似乎引起六域驚動的天碑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一樣。
楚巖一陣無語,青衣不參加么?他倒是覺得有一點可惜,若是青衣參加,那六域之中都能夠見到她的風采了吧?
“你體內的血脈很特殊,應該是來自太古,我能夠感覺到。”青衣猶豫下,脆生生的說道。
“太古?”
“我也不清楚,人與妖獸不同,妖獸的血脈皆是傳承,但人只會傳承一道血脈,還必須是極強血脈,而你體內的這一道血脈,似乎是一種很高級的血脈。”青衣說著,她輕抿紅唇,玉手上泛起一抹青色火焰:“這是我的傳承血脈,和你的一樣,我現在還無法用,除非在必要的時候,否則一旦用了,便會遭到強烈反噬。”
楚巖恍然大悟,當初一戰他雖沒有在場,卻也聽李逍遙等人提起過,青衣曾用一道青光之力,擊碎了焚仙爐,看來就是這一道血脈之力嗎?
“太古血脈都是有封印的,我能感覺到,你體內的這一道力量,便被很強烈的封印著。”青衣又說道。
“封印么?”楚巖點下頭,確實是,這一條血脈雖強,但不為他所用,似乎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鎮壓著一樣,但好在他也不急,對于這種事,他早便習慣了。
從他出生,他便是帶著光環的,天生九星命體,可全部被秦若夢擊碎,并用九層玄塔鎮壓,早便讓他心性坦然,不會在輕易的沖動了。
楚巖不禁又抬起頭,看向那最遙遠的一顆星辰:“娘,當年你便封印我十年,讓我修十年忍辱,鎮壓我的所有力量,并且讓我一切重新修行,就是為了讓我修煉心性么?娘,等我。”
青衣靜靜的陪在楚巖身邊,安靜看著,楚巖一陣苦笑:“你總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你不喜歡,我便不看了。”青衣有些委屈的低下頭,竟真的轉過身去,令楚巖心口不禁的疼痛了一下。
關于青衣,楚巖知道的不多,但經過種種以后,他卻發現青衣是一個很缺少安全感的人,她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依賴,那種依賴,并未是讓自己保護她,只是她身邊沒有朋友,沒有親近的人,那種冷漠的感覺,楚巖也曾深刻的體會過。
當年他乃是蠻荒之后,塵間所有人巴結的存在,但越是這樣,他越孤單,如今的青衣便是如此,他相信,在青衣身邊不乏那些奉承之人,但那些人帶給不了青衣溫暖。
“看吧,你若喜歡看,我便一直在。”楚巖燦爛笑道,青衣也驚喜起來,但片刻后,她又嘟起嘴:“真的?你,不會離開我?”
“不會的。你不走,我便一直在。”楚巖揉了揉青衣的腦袋,青衣開心的笑了,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