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風也領悟了一塊天碑,是北冥皇朝的北冥天碑,但北冥皇朝對他,根本不如對待楚巖一樣殷勤,令他心生妒忌:“晚輩不懂!”
“小家伙,你有何不懂?”北冥皇朝的一名宗師長老淡淡道。
“晚輩乃天皇宗季家后人,入北冥圣地,參悟天碑,但他不過是一個魔道天碑的空架子,為何前輩要邀請他?他,如何能與我比?”季無風冰冷的道。
北冥皇朝的長老撫須冷笑一聲:“你說,他只是魔道天碑的一個空架子?”
“難道不是么?我六域星河從無魔修,魔道天碑也從不給于傳承,他卻成為了魔道天碑者,難道不是一個空架子?”
“哼!”北冥皇朝的長老不悅哼聲:“他,參悟了十六座天碑,每一座天碑,都為他共鳴。你覺得,他還只是一個空架子么?”
“什么?”世人震驚一番,楚巖引了十六座天碑共鳴?為何會這樣?
眾人驚詫,季無風更是臉色一下僵硬住了,惡毒的看向楚巖。
楚巖也是一陣迷糊,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竟得到了十六天碑者的認可?他只是參悟了魔道天碑,卻不知領悟了所有天碑。
“哈哈!季無風,好笑么?你自以為參悟天碑,竟還笑話楚巖只是魔道天碑,但楚巖卻領悟了十六座天碑,如今天碑山十六脈,他可以去任何一脈,你呢?兩屆天碑,也只不過兩座皇朝吧?”李逍遙得意的冷笑聲。
在這時,季皇極也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楚巖來,原本他并不將楚巖放在眼中,只是想著,楚巖不過是一名后生,即便是天選之人,那又如何?
他季皇極已御統六域萬年,還能被一個后生推翻不成?但今日,他不得不認真面對,若是楚巖真的加入了天碑山一脈,將來對他定有無限的影響。
“小家伙,你雖參悟了魔道天碑,但我魔道古宗從不收廢人,也不對你發出邀請,不過他日你若封帝,我魔道古宗前有九十九座大魔山,你若能夠穿過魔山,便是我魔道古宗的弟子。”魔道古宗一名魔修也開口道。
“小子,我們天碑十六脈都在此,你也該做出決定了。”最早開口的中年也淡淡笑道。
“多謝各位前輩厚愛,晚輩還想在考慮一下。”楚巖拱手道,此次天碑之爭,他并未想過要加入任何一方勢力,只是想要以此證名,號召震天一脈,為復興塵間而怒力。
“拒絕了?”天碑山上的眾人都是一陣詫異。
“哼,不識好歹!”長風在一旁抖動下白色長衫,發出一道冷哼。
世人看向楚巖,也覺得楚巖有一點不識好歹,對方可是星海之人,海納百川之地,如今十六脈招收你,你竟說要考慮一下?
果然,楚巖的話音落下,十六脈中不少人都露出不悅之色。
這一切楚巖也盡收眼底,暗自搖頭,對方收徒,你情我愿的事,他自當有拒絕的權利,可一旦拒絕,對方便妄言評價,說他不識好歹,倒是有些可笑。
在天碑十六脈眼中,他們在星河收徒,似是對楚巖的一種恩賜,楚巖拒絕,便是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