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聽聞,此次祭品的選擇,本不是銀兒,為何會突然變成了銀兒?”楚巖問道。
婦女嘆息一聲:“這一次祭品本是族老家的長女曲夢溪,但族老為了讓她逃脫此劫,將其許配給了陰山宗的葉少,那葉無極乃是陰山宗的天驕弟子,如今方才三十幾歲,便已封帝,達到人帝巔峰,傳聞說他九年前還入過天碑之爭,乃是三界前的天碑者,所以有這一層關系,曲夢溪自然不會在成為祭品,便成為了銀兒。”
“是這樣?”楚巖恍然大悟,心中卻是獨自盤算著。
陰山門,震天專修血功一脈,守護著血印傳承的操控。
震天共有九大傳承,萬年前一戰潰敗以后,留下九股傳承之力,其中夏侯一脈執掌龍虎之嘯,乃是一妖修所化。
上蒼一脈是刑法一脈,有上蒼意,守護的傳承是神行鬼步。
陳天王所率領的鬼刀一脈,便是鬼蜮刀法一脈,修行鬼刀,也是震天一脈中戰力最強的一族,他們以軍為名,化身鬼刀大軍。
只是血印操控一脈,不允許嗜血修行,此乃大忌,楚巖暗自想道:“看來萬年時間,讓陰山門一脈已經漸漸淡忘了震天的規矩。并且不知隱藏,后人竟還去參加天碑之爭,圖謀自強。”
“放心吧,有我在,銀兒不會有事的。”楚巖笑道,隨即他看看向銀兒一眼:“銀兒,你可愿意跟我修行?”
“銀兒愿意!”銀兒開心道,她很喜愛修行。
轉眼間又是數日,楚巖依舊坐在大山上,自從上一次后,銀兒每日清晨便會來此跟著楚巖修行。
楚巖也不教銀兒,只是在一旁偶爾指點,畢竟修行一途,自身的領悟很重要,先人的鋪路,只是一點元素。
銀兒的天賦不錯,短短幾日便開通靈竅,覺醒七星命體,在落崖的花叢間舞弄劍法,時常沖著楚巖甜美一笑,很是動人。
楚巖一直笑著,他也不急,這一日他又回到鏡像世界。鏡像老人始終在此,抬頭看了一眼楚巖:“遇到什么事,需要幫忙嗎?”
“師尊,我如今化身巨魔,行動不便,所以想勞煩師尊,幫忙轉告一下上蒼一脈和夏侯一脈之人,陰山宗血之一脈生變,我需要兵力,進行征伐。”
“好!”鏡像老人爽快的答應下來,身形消失。
楚巖又回到虛空之地,站在此處,依舊不急,在等候著,銀兒的成長也是極快,半月時間,境界便突破動塵之中。
在這一日,天邊起大風,只見那妖駿青年快速飛來,抵達到月牙村上,極為狂傲:“七日時間已過,為何,不見月牙村的祭品?”
月牙村族老踏出,掃了一眼婦女冷笑聲;“回葉少,祭品本已準備妥當,可對方不肯交出,并且找來一名帝者魔修幫忙,我等也是無奈,只好等葉少出現,親自頂多。”
“帝者魔修?”葉無極看向山崖上的楚巖一眼,事情其實他早已知道,今日來此,便是為了斬殺這一魔修。
“替人出頭?”葉無極可笑的搖頭,隨即他淡淡道:“六域本無魔修,你卻選擇修魔,已是萬劫不復,竟還敢與我陰山宗做對,那么,今日給你兩個選擇,交出祭品,跪地道歉,或者死!”
銀兒抬頭,看向葉無極充滿恐懼,婦女在一旁也害怕極了,那是貨真價實的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