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極更是驚住了,他身為陰山一脈,自然知道震天傳承之事,只是萬年無人來此,令陰山宗的人早已淡忘。
他甚至不在隱姓埋名,御統一方御空,稱王稱霸,預謀壯大發展。九年前,他還參與過天碑之爭,成就一名天碑者,可眼前的少年,是今年天碑之爭第一,天碑之子。
然而今日,震天一脈有人來。
祭出令牌,要他們跪地臣服?
血帝盯著楚巖,萬年了,他也早已淡忘震天一脈的事,習慣了自由,何況如今虛空之內他稱王,可為所欲為。
若是繼續追隨震天,他的地位必將受到影響,加上他如今的實力已到破帝,有了足夠的底氣,如何會追尋一名已死之人的意志?
甚至萬年中,他還曾派人暗中擊殺過幾個天選之人,怕的,就是有朝一日,震天一脈找來,要他臣服。
“簡直可笑,震天一脈早已毀滅,更別提什么天選之人,你定是不知從何處得來了震天令,竟還妄圖玷污的震天一脈,假借王之名,簡直是找死!”血帝言罷,化作血影轟殺向楚巖。
楚巖似乎早有預料,他見過夏侯一脈、上蒼一脈,兩脈萬年中雖也生出強者,但都十分低調,并且隱藏,唯獨陰山一脈格外強大,并且猖狂,可見這萬年,他們早已淡忘了震天的存在。
如今楚巖讓其下跪臣服,對方忤逆,也是正常,只見楚巖的魔臂一展,化作擎天巨擘,沖著血帝迎擊上去。
“自以為萬年發展,達到破帝,便能夠叛逃而出,自成一脈?若沒有震天前輩萬年前拼死相救,陰山一脈又如何能保留至今?”巨擘將血帝血光擊碎,隨即強烈的魔氣威勢升空,朝著血帝抓去。
“該死,你怎么會這樣強?”
血帝大驚,他早便知道楚巖,這一代的天碑者,但兩年時間,對方即便沒死,怎么會如此可怕?
“隕星閣我尚且可滅,何況是你陰山一脈,今日只是一個警告,血印操控,不得蝕人,陰山一脈壞了規矩,你如今達到破帝,不知造孽多少,今日滅你一念,三日后我將親自登上陰山,若還不臣服,殺無赦!”
“滾!”楚巖呵聲,一股巨大魔氣噴出,猛的將血帝震飛,令其神念破碎,直接令本尊重傷。
“混蛋!”遠處陰山上,血帝本尊大怒。
至于還留下月牙村的月無極等人,則是驚恐壞了,他們無一人敢動手。
“他留下,你們都滾吧!”楚巖冷漠的掃了一眼葉無極,其余陰山宗長老都嚇壞了,此子連血帝神念都能滅,他們誰還敢為葉無極求情。
“楚巖,你不能殺我!我是陰山一脈的天驕!你若想執掌陰山一脈,殺了我,對你也是損失!”
“震天一脈,即便在弱,也不留你這種垃圾貨色。”楚巖冷哼聲,隨即他魔念一動,直接將葉無極轟殺成粉末。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驚慌了,楚巖之強,遠非他們所想象的,月牙村族老更是心中惶恐,他驚恐的看向銀兒與婦女一眼:“銀兒,小青……為我求情,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如今,你知道悔了……”小青嗔怒道,她在月牙村三十年了,對這里有感情,可今日一事,傷透了她的心。
“大個子,放過族老爺爺吧。”銀兒脆生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