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言可是真的?”拓跋君候問道,無數天帝低下頭,不敢回應,但這沉默,便足夠了。
“轟!”拓跋君候大怒,隨即他目光一寒,殺意滔天,君威籠罩帝路門前,令所有天帝的心一緊,這可是一名天君啊,一個念頭,便能殺他們所有人。
“天帝門主何在!”拓跋君候雙眸一動,君威如雷貫耳,一些弱小的天帝直接被震的吐血。
楚巖自知躲不過,雙眸陰寒,盡管他早有預料,離開帝路會有一劫,卻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低級天帝?”拓跋君候看見楚巖,眼神更寒了,他九幽皇朝被滅,已經很丟人了,如今,對方竟還是一名初級天帝?
不光拓跋君候,君路外其余大君也露出詫異之色,一名初級天帝,若說跨級殺敵,他們或許信,但滅了一個帝軍團,開玩笑么?
除非是九幽皇朝的帝軍團全是酒囊飯袋,但可能么?
三大皇朝之一,天碑一脈,會弱?
“這天帝門主的氣息不凡,也算是一個天才,但若說他能一人滅一帝軍團,夸張了些,看來是用了什么手段。”有一名君者平靜說道,其余人紛紛點頭,都不相信楚巖有這本事。
“賊子,你殺我九幽子民,現在我便讓你償命。”拓跋君候目光冷冽,君威凝聚成一大手,無情的沖著楚巖籠罩去。
見君威降臨,天帝門的人雙眸一寒,都猙獰了,霍風在一旁狠狠的捏緊拳:“老狗!”
君者,太強了,即便楚巖在帝路有無敵姿態,可面對真正的君者,依舊那般無力,他體內的元氣甚至無法釋放,被死死的鎮壓著。
青衣在一旁蹙眉,隨時做好上前的準備。
然就在這時,天穹又有一仙光撩撥,化作一古琴轟出,與拓跋君候的大手碰撞,兩股力量頓時相融,化作可怕的力量,只此片刻,地面便被撕裂了,出現一可怕的深淵。
“堂堂天君,對一帝者出手,未免有些不知羞恥了吧?”
拓跋君候雙眼一寒,冷冷的望向凝月君王:“望仙樓!你要插手?”
“無論帝路還是君路,皆是充滿爭鋒,有天驕誕生,便有天驕隕落,你九幽皇朝即為天碑一脈,自當清楚這些,在君路中,你殺的大君,也不在少數,你既敢派人入帝路,自當明白規則,出來后報復,算什么?”凝月君王平靜的道,身前古琴,不停綻放樂章。
“即便爭鋒,他也不該滅我所有人!”拓跋君候冷道。
“當日帝路,我君念誕生,親眼目睹那一戰,你九幽皇朝皇子無恥,欲要殺我望仙樓所有人,玷污我望仙樓仙子,若非這小子出手,現在被滅門的,便是我望仙樓,既然如此,我現在是否應該和你一樣報復?”凝月君王冷道。
拓跋君候雙眸一寒,冷冷的望向凝月君王:“我要殺他,你以為,你能擋下我?”
“你可以試試。”凝月君王平靜道,拓跋君王卻微微捏拳,沒有開口,他們都是天君級存在,雖在君路排名中,拓跋君候在凝月君王之上,但相差不多,如今真古遺跡在即,這時候兩人交手,無疑只會成全他人。
“小子,你活不出遺跡。”拓跋君候終是冷道,沒在繼續說什么。
楚巖感激的看向凝月君王:“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