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所有人心都不平靜了,包括一些從星海中聞風追隨來的人,今日討伐,他們本都以為楚巖必死,卻沒料到,楚巖身后在這時竟一連出現三名圣人,其中還包括牧天。
“看來楚巖也不是毫無準備。”有人猜測道,但依舊不看好楚巖,到了這一步,天碑山是鐵了心要楚巖死,光憑三名圣人,便足夠了么?
天碑山的人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轉身看向天碑河。
“我說,殺!”天碑河平靜的重復一句,哪怕對方站出三名圣人,他依舊自信著。
太嚴雙眸一凝,隨即他動了,體內化作圣光分身,無窮無盡,直接繞過對方三人,殺向楚巖。
“不守規矩。”荀云圣人微微皺眉,神念微動,化作一圣光大掌印,無情的便朝太嚴拍去。
太嚴的分身極多,但荀云圣人的大掌印籠罩虛空,任你在何處,皆虛無,一掌拍碎。
在這時,剛才第二名開口的圣人,他體內升出一可怕天雷,諸人這才驚然發現,他是紫雷皇朝的老祖。
“此子的命,今日我奪了,你們無人能阻。”那圣人化作可怕之光,成萬千雷光,絞殺向楚巖。
牧天目光一寒,他當即發出一聲冷哼,接著手中竟生出圣意了,只是令人詫異的是,他并未去阻攔紫雷老祖,他的目標,竟是天碑河。
感受到可怕的力量降臨,天碑河臉色也一陣驚變,他天賦再好,不過只是一名君者,如今一圣人隔空對他出擊,他只覺得自己面臨一座泰山壓頂,萬千圣光化作無數把懸浮的圣劍,將他直接籠罩。
“你瘋了?”發現這一幕,紫雷老祖一樣怒道,紫色的雷電立刻在楚巖面前停滯下。
“你說的不錯,你要殺楚巖,我攔不住,但一樣,我要殺他,卻易如反掌,今日若天碑河死在這,你紫雷皇朝便是罪人,到時的后果,你承受的起么?”牧天冰冷的問道。
“我不信你敢殺他!”紫雷老祖死死盯著牧天,發出低吼,天碑河的身份,太過特殊、尊貴了,他是天碑一脈的子嗣,真正傳人。
“你要賭么?”牧天狂傲道,下一刻,那些在天碑河頭頂懸浮的圣劍一寸寸壓下,甚至有的劍,距離天碑河只有方寸距離,鋒利的劍氣劃破天碑河的衣衫。
“吼!”紫雷老祖發出不甘的吼聲,但終在這時,那萬千紫雷,被他收回了,沒敢殺了楚巖。
這時不光紫雷老祖,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包括天碑河自己,他也沒想到,牧天為了楚巖,竟敢對自己動手。
紫雷老祖不敢,并非不敢殺楚巖,剛才只要他一念,楚巖必死,他的不敢,是不敢去賭,牧天是否會真的殺了天碑河。
若天碑河真的死在這,到時,他紫雷皇朝一樣是罪人,天碑圣王之怒,絕非他紫雷皇朝能承受的。
“你個瘋子!”太嚴在這時一樣罵聲,要殺天碑河?這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