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野灶,真有意思……”這野灶的結構非常簡單,搞清楚后就是自己的了,柏擎成封和手下士兵們毫不心虛地學走了。
祁可坐鍋燒水,先煮姜茶,洗干凈的簡易竹杯當水杯,用完了也不用洗,擱柴禾垛那邊晾著,晾干了當柴燒。
喝了熱姜茶,身體和手腳都暖和過來了,將灶里的火稍稍埋一埋,一群人轉移到大工棚那邊干正事。
祁可動手,其他人看。
這個火藥試驗場,其實就是祁可把千荷境里的那個原樣搬出來布置的,所以這工棚頂上鋪的草看上去都是經歷了風吹雨打的那種,整體上是新蓋的,同時也確實留有各種各樣的使用痕跡。
工棚這里只負責配好料包扎成炸藥包,至于火藥配方那是機密,祁可不可能在這幾乎露天的工棚里把自己如何制取危險化學品的過程給他們看,讓他們看看怎么配藥扎成炸藥包就可以了。
祁可掏出一把紗布口罩分發下去,叮囑他們看歸看,別湊太近,以防藥粉飛到眼睛里傷眼。
把工具和裝藥粉引線的小盒子擺了一長溜后,祁可戴上細布手套開始干活。
“這炸藥包還是個半成品,半成品的意思是藥粉不過關,成分不太穩定,忌大力搖晃震動或者顛簸,搬運時要小心輕放,加上我這火藥方子隨時調整,所以我手上也沒什么現貨,上次那幫人純屬倒霉透頂,正好趕上我換了新方子,剛扎的炸藥包都沒過夜就先用他們身上了。”
柏擎他們一邊看祁可手腳輕快麻利地稱藥配藥,一邊聽得忍不住發笑,對當日的那幫倒霉蛋投以三息時間的同情。
軍隊檢驗新火器肯定有自己一套標準,祁可這次帶的原材料也比較多,就是打算讓他們在這里一次試個爽,于是一口氣先扎五個炸藥包,小心地平端到工棚另一頭的空架子上,這才扯下口罩換口長氣。
“要試嗎?”
“試。”
柏擎剛一點頭,士兵們立刻散開,就地取材扎靶子,在那真正的火藥試驗場地里排成等距離的三排,這樣五個炸藥包的爆炸威力會更直觀地表現出來。
場地布置好后,有士兵還去野灶那邊抽了一根燃著的柴禾充當火把插在地上,祁可拿來一個炸藥包,現場演示怎么點火和拋出去。
炸藥包用的引線不是什么高級材料,就是煙花爆竹的引線,為了不炸著自己,確保有足夠時間把炸藥包扔出去,所以引線故意留得比較長。
所有人站在她的兩側,能雙手捂耳的都捂著耳朵,祁可自己是用兩塊手帕塞著耳朵,狼群也早早地躲遠了。
將引線點著火后,祁可在心里一邊數秒一邊擺出原地側向推鉛球的動作,除了不把炸藥包擱脖子邊上,其他的動作沒太改動,利用腿和腰的旋轉發力,帶動手臂將炸藥包遠遠拋出去。
這次拋出的距離比上次遠,上次踩著梯子靠在墻上,腰腿無從發力,只是借著居高臨下的優勢才將炸藥包準確地拋在人群中,這次就不一樣了,姿勢標準發力正確,炸藥包就在靶子的上空爆炸,將地上三排的靶子沖得東倒西歪。
硝煙散盡后,柏擎一揮手。
“重新鋪過。起拋位距離拉大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