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崢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伸出了手,將那枚香囊給拿了起來。
他其實一早就發現了慕輕微的體香已經太過濃郁的事情了,之前已然寫信給了叔父云中子,拜托他幫忙去找尋能夠壓制或遮掩她天生體香的藥方。先前一直沒有消息,如今這是已經尋到了!
雖然東西被他收下了,但在楚崢的內心里,還是忍不住又痛罵起了慕輕微。
想他堂堂的齊國皇子,事事以她為先,處處為她思考,說句大逆不道的他對她比他對他父皇還要認真體貼。但是那個無情的女人,不僅在生活中總是氣他,甚至還瞞著他偷偷地在自己的心里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日在馬場,他都這般逼問了,她居然還在裝傻。
說什么需要時間,說到底還不是不肯信任他而已。她到底是想干什么,為什么這么害怕他追問,她到底有沒有將他當做她真正的丈夫!
她是不是,還是想撇下他自己一個人跑。
如此越想楚崢心頭燃起的那陣火氣就越囂張,這把火燒得連云中子都察覺到了他的奇怪。
淡淡地看了楚崢一眼,他突然敲了敲桌子。
“還是不是個男人,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就能讓你這般亂了心神!”
楚崢這才回過了神來,默默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這么說來你當比我強些,年輕時候也是風流人吧!”
誰知云中子竟忽然停了下來,極目眺望遠方,過了一會兒才道。
“此生摯愛,一人足矣!”
再看一眼如此隨意而邋遢的云中子,楚崢突然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這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雖然與云中子已經很是相熟,但楚崢也一直都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他。他分明是出身皇家的尊貴皇子,卻偏偏要離開京城繁華之地去做個江湖浪子。他看著無拘無束不修邊幅,現在居然還說自己有心上之人。
云中子也不欲與他說得太深,只感慨般道。
“若遇摯愛,當珍之重之,互相信任方可得長久。”
這是他這一輩子,用血淚得出的教訓,如今提起大約是不希望他這侄兒也重蹈了他的覆轍。
楚崢不僅想起了自己與慕輕微,眼中神色若有所思。
談完了情情愛愛,云中子臉色一變,開始同楚崢說正事了。
“先前你讓我幫忙查蠱師那群人,如今總算是查出點端倪來了。”
如此說著,他又取出了一物,放置在了桌面上。
楚崢將那東西拿起來,借著明亮的月色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這是一塊玄鐵制成的令牌模樣的配飾。咋一看只瞧見那玄鐵配飾上雕刻著一道道模樣奇特的花紋,需得十分仔細地看才能看清這令牌上的花紋,其實組合起來隱約就是兩個字。
“天玄?”
見他認出來了,云中子才繼續往下說。
“沒錯,正是天玄二字,你可知曉民間就有一個教派便名天玄教。”
因齊國這兩代皇帝都信奉教派,所以這些年來齊國境內各種教派林立空前熱烈,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商賈之家,就是底下的百姓們也十分喜歡信奉各種教派。
只是,這天玄教又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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