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小花已經捧著一疊用鹽水浸泡過的金桔回來了,她方才在殿中尋找了慕輕微一下并未瞧見她的蹤影,此時正打算出來尋。
見慕輕微居然自己回來了,她不由得問。
“夫人,您剛才去了何處?奴婢已經將果子洗好了,夫人且嘗嘗。”
慕輕微點點頭,和她一起回到了窗臺前坐下,她解釋道。
“沒去哪里,就是覺得這屋子里悶,所以就去外面走了一圈。”
說著,慕輕微捻起一只金桔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小花也沒有繼續再問,也在慕輕微的身邊坐了下來。
慕輕微不愛吃這東西,所以只嘗了一顆她就沒有再吃了,她的目光再次從窗戶投射出去只是這回她看得已然不是外面那株枯黃的桃木了。她的目光越過桃枝落在那邊的香凝殿前院,瞧見那邊那一群正在庭院中掃灑的宮人。
那邊大部分的人都是宮女,但也有幾名太監混跡其中。
因他們都彎著腰低著頭,身上穿的又是長得差不多的內侍服,是以慕輕微現在也認不出到底哪個才是剛才和她說過話的那一個。
也許,方才那人早已經趁人沒有注意,已經先行離開了吧!
慕輕微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思緒漸漸飄遠,恍然又想起了在剛才那封信中她所看到的內容。
那信中的確沒有說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告訴了慕輕微一些關于如今外頭朝堂內外的狀況而已。
信中說當日在皇覺寺內的那些女眷現在已經都被放回了各自家中,包括魏老夫人與祥云姑姑也都已經回到了國公府里。
在這些人中,就只有她與牧嫣然被楚桓以周貴妃的名義扣押在了宮中。她如今被關在香凝殿,牧嫣然也沒比她好多少照樣也被楚桓軟禁了起來。
更因為她如今還是楚桓用來制約牧將軍的籌碼,是以她那邊的看守可比她這里還要嚴得多。
不過那寫信之人也讓她安心,因為楚桓雖將人關了起來,可是對她卻也算好生照料,暫時是不用擔心那邊。
信中還道因為她進宮的事,魏老夫人已經數次上書要求齊孝帝將她放回去。
但是如今的齊孝帝已經是重病纏身,楚桓現在才是那只掌控著宮里內外的黑手。魏老夫人如此要人,注定也是得不到什么正面的回應的。
借著齊孝帝的勢,楚桓現在已經算是在明面上把握了朝政。在剛剛回到京城時,楚桓就與牧將軍聯手制服了拱衛皇城的禁軍,如今這皇宮內外已經全數換上了他的人。
但禁軍卻并非那么容易就能覆滅的,禁軍還有一大部分人在京郊大營避過了之前皇宮里的大屠殺,如今禁軍殘部與牧將軍的人馬也算是形成了一種新的對峙狀態。
而那遠在云州由周榮帶領的軍隊,更是遭到了懷遠將軍沈篤于榮王舊部的聯手重創,短時間內是想也不要想趕回京城里救駕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慕輕微突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其實有些看不明白眼前的情勢了,在她看來楚桓若是想要皇位,這個時候就應該趁熱打鐵趕緊逼迫齊孝帝寫下禪位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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