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歸海端坐在洞府之內,旁邊,一個身穿紅袍的老者恭敬地站立。
這老者面色蒼白,但是眼睛、嘴唇、鼻孔之內都呈現鮮艷的紅色,他正是鮮血之主琺里的化形。這一形態可以更好地幫助他在人類社會行走,免得驚世駭俗。
余歸海正在思索,他剛剛從琺里那里得知了魔族森嚴的等級。
魔族等級主要是按照血脈劃分為上中下三位,每個階位之間等級森嚴,實力倒是在其次。
高位魔族對低位魔族有著強大的血脈壓制。低位魔族就算是實力高一些也會被高位魔族碾壓,就算實力高很多,一般也不敢忤逆。
就比如琺里面對他,便是如此,他想起當初的魔尊血班臨死前如此驚駭,恐怕也是被他覺醒的黑業魔火的力量所震懾。
余歸海對這種劃分倒也有些理解,其實人類也差不多,只是不像魔族這么離譜,竟然有實質上的壓制效果。
人類等級雖然一般是按照實力劃分,但是血脈也有重要作用,比如他余歸海的兒子雖然實力不高,但那些人類強者見了也要禮敬三分。
根據琺里所說,他的黑業魔火展露出來的是上位魔族的血脈力量。
但是余歸海知道,黑業魔火只是八首一族其中一顆魔首的力量,而他現在就連這一顆魔首的血脈尚未完全激活,只是激活了百分之五十而已。
這就有著上位魔族的實力了,那么完整的八首一族血脈又該是什么級別?
魔族除了上中下三位之外,還有著更加強大的王族血脈,王族血脈也有高低,但是琺里就不知道如何劃分了,只知道三級之上的血脈便是王族。
余歸海自己推測了一下,感覺八首一族的血脈肯定是王族血脈,而且是王族血脈中的頂尖血脈。
除了魔族等級問題之外,余歸海又讓琺里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琺里乖乖從命。
不過,他知道的東西并不如余歸海猜測的那么多。
尤其是對于魔族和魔界的事情,琺里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除了自己出身于魔界血魔海之外,其他的就是一些魔界和魔族的淺顯知識。
這些知識,在余歸海看來就應該是魔界小孩子啟蒙教育的東西。卻沒想到竟然是琺里所知道的全部了。
這個時候,余歸海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
不僅僅是鮮血之主琺里如此,就連陰靈之主那若,還有冥石一族的哈羅,都是如此。他們似乎遺忘了以往的記憶,對于幽冥和魔界的情況知之甚少。
但是他們卻又全都知道自己就是從幽冥和魔界的祖地出來的,至于如何出來的也是全忘了的。
“這就奇怪了。”余歸海感覺這中間定然有著某種隱情,但是他如今實力低微,自己都還整不明白,就不耗費精力去考慮這些沒用的了。
琺里對于魔界雖然了解不多,但是他在虛空游歷很久,對于虛空卻知道不少的知識,至少比那若他們了解到更深。
余歸海從他這里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比如不少虛空寶物的情況,以后游歷虛空,遇到了這些寶物不至于錯過。再比如一些虛空險地的特征、虛空災難的情況等,以后遇到了,不至于直接一頭扎進去送死。
余歸海拉著琺里聊了十幾天,終于把他的存貨掏空,此時他切入了正題。
“琺里,把你修煉到功法給我。”
余歸海費盡心機,活捉琺里,除了那些知識之外,為的主要就是這些鞋身的修煉之法。
這些修煉之法雖然他不能直接修煉,但是卻可以化作混元道訣的養料,大大加快他推演混元道訣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