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宇笑呵呵地說:“我說巴特老爺,告訴你說吧!
那陳友諒的確有才能,也確實算得上是一個英雄了,不過,這個人心狠手辣,做事情十分得狠毒。
到時候你把馬匹給他弄過去了以后,一旦他心滿意足了的話,你認為他還會給你銀子嗎?
依我看,到時候他不但照單收你的馬群,而且還會讓你把腦袋給他留下的。
我說巴特爾老爺,一旦到了那個時候的話,我看你后悔也就來不及了。”
巴特爾聽趙飛宇這么一說,當時就愣住了。
“我說飛宇!
聽你這么一說,你說的這個事兒似乎還真有點道理。
他奶奶的,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呢!
那兩萬匹戰馬,就是一百萬兩銀子,如果真帶走他這么多的銀子的話,到時候一旦他紅了眼,你說的那種事情,還真有可能發生呀。
畢竟那一百萬兩的銀子,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呀。
我說飛宇,讓你這么一說,莫非這個買賣就真的不能做了嗎?”
趙飛宇想了想說:“這個買賣不是不能做,不過,可千萬不能給他販過去的馬匹太多了,否則的話,掉腦袋那是跑不了的。
那你說說,那給他販多少匹戰馬是最安全的呢?”
趙飛宇想了想說:“依我看,最好不要超過一千五百匹戰馬去,那樣或許還安全一些的。
到時候你告訴他說,販這第一批戰馬,你只是想趟趟道兒。
緊接著,第二批戰馬馬上就到了,他如果還想著再得到一批戰馬的話,或許那樣還安全一些的。
他還想著要第二批軍馬,他或許還不至于對咱們有加害的意思呀!
如果弄過去的軍戰太多了的話,那就危險了。”
巴特爾聽了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或許還真有道理,看起來以前我的想法是錯誤的,他奶奶的,一旦犯了大錯的話,那還真有可能把命給弄丟了。
看起來你小子心眼兒就是多,我跟你比起來的話,還多少差著那么一點兒。
我說飛宇,你說我這個販馬的買賣,你們倆到底參加不參加呢?”
趙飛宇聽了呵呵一笑。
“我說巴特爾老爺,你跟我們交個實底兒吧,這些馬匹你打算從哪兒買呢?
那貨源有保障嗎?這些馬匹多少錢一匹能夠買下來呢?
我們倆也得要好好地算一算,販這么一批軍馬,到底有沒有利潤呢?
如果利潤大的話,我們倆還倒可以考慮考慮,如果賺不了幾個錢的話,你說誰愿意干這種危險的勾當兒吧?
我說巴特爾老爺,干這個勾當,那一定是犯法的吧?
如果一旦讓朝廷知道了,那恐怕就是滅門之罪吧。”
巴特爾聽了哈哈大笑。
“我說飛宇,像這么蠢的話兒,那還用問嗎?
那些反王是反朝廷的,你說咱們販馬資敵的話,那還不是死罪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只有這違法的事兒,那利潤才高的嚇人呀。
如果做正常買賣的話,你說那能賺幾個錢呢?
要我說,怕死不把高官做,只有敢于冒險,那才能發大財呀。
剛才你既然問了,那我就告訴你說吧!
如果從咱們北邊的高原上販馬匹的話,每匹好馬也就是不倒十兩銀子的樣子吧,販運的道路上再有點兒遭消的話,最多也就是十五六兩銀子的樣子吧。
你說這一匹馬能賺三十五兩銀子的,那還不值得冒一次險嗎?”
趙飛宇聽了點了點頭。
“嗯,按說這利潤也高得夠嚇人的,如果真有這么高的利潤的話,那這個買賣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買賣。
如果能掙上一大筆的話,那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事兒呀。
我說巴特爾老爺,那你說咱們什么時候做這個買**較合適呢?”
“這個事兒我已經想好了,現在這不是剛過秋天嗎?
等再等上二十天左右的時間,咱們就可以采取行動了。
既然你已經說了,這買賣太大了容易發生危險,干脆咱們就做小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