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李雨簫接過來之后，詫異地問道。
“就你這個潔癖，不給你新的，還給你用過的嗎？”秦琵琶以為他在質疑給他的是不是二手的，指著那幾個小瓶子，“看清楚，包裝盒都在，封條還沒揭呢。”
“噢。”李雨簫看著手里那幾個小瓶子，“這些……”
“潔面，水，精華，面霜，眼霜。”秦琵琶給他指著，快速地說了一遍，繼而轉頭看回梳妝臺，“你用化妝棉不？對了，給你兩片面膜貼貼吧。”說著，秦琵琶有給他掏出幾片面膜和眼膜遞給他。
李雨簫把這些東西接好：“謝謝。”
秦琵琶沒再理會他，開始往自己臉上捯飭。
李雨簫好奇地看著她左一層右一層地往臉上糊：“那是什么？”
“爽膚水。”秦琵琶用化妝棉片沾了爽膚水擦了一遍臉，就又換了一張棉片倒上另一瓶水拍臉。
“這又是什么？”李雨簫納悶。
“潤膚水。”秦琵琶隨口應著。
李雨簫實在是想不懂，同樣是水，她為什么要往臉上弄兩種不同的，想著可能是手法不一樣吧，就繼續在旁邊觀察著。
直到秦琵琶往臉上又涂了三種不同的東西都還沒結束，李雨簫就憋不住，問了：“這些不都是精華嗎？”
秦琵琶往臉上涂的精華，他多少都看到過廣告，雖然分不出各自都有什么特征，但是這些個牌子還是如雷貫耳的。而且，除了秦琵琶往臉上涂的，他在她的梳妝臺里，還看到了其他幾種，而且好像都有用過一部分的樣子。
“這是基底液、這是導入液、這個是保濕的、這是美白的、這是抗老的，唉，年紀大了，沒辦法。”秦琵琶一瓶一瓶地拿給他介紹。
“那為什么用這個不用這個？”李雨簫開啟了好學的模式。
“功能不一樣、順序不一樣，這個用在水前，這個是水后，我習慣早上用這些，晚上的話用這些。”秦琵琶給李雨簫講了一下自己的護膚習慣。
李雨簫聽了，盯著秦琵琶的臉看了有十秒：“除了有點黃以外，你挺好看的。”
“我就一黃臉婆。”秦琵琶沖他翻了個白眼，從瓶子里挖出一大坨面霜，揉開了，往臉上抹，一邊抹還一邊按摩。
李雨簫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不知為何，突然有點想嘗嘗那個面霜的味道，便咽了口口水。
“你還不回去？”秦琵琶兩手做著按摩，雖然不曾看李雨簫一眼，卻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覺得他在這里怪別扭的。
“能給我用點兒嗎？”李雨簫開口說道。
“不能。”秦琵琶直接拒絕了。
“為什么？男女應該無所謂吧？”李雨簫猜測著原因。他知道秦琵琶不是小氣之人，給他的那幾瓶金燦燦的，看上去挺貴的樣子。
秦琵琶放下手來，有些尷尬地答道：“過期了。”
“？”李雨簫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答案。
“看什么，就是偶爾買多了，沒用完，總不能浪費了吧。”說這話的時候，秦琵琶難得的小聲。
李雨簫看了看她梳妝臺里的東西，又看看她。
秦琵琶也不瞞他：“這些和這些都過期了。這個是快過期的。不過你那些都是好日期的。”
看李雨簫還盯著自己，秦琵琶坦白：“就是看有活動的時候囤了點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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