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開門,還沒有說話,許歌就暈了過去。
“咔,過。”
胡殊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道具組的人將那三塊道具金磚拿了出來。
胡殊笑道:“這三塊金磚用什么做的,可沉了。”
陳豪笑道:“正經八百的石頭做的,逼真吧,做這二十四塊金磚我們花了老長時間了。”
葉子夜和吳野兩個人走了過來。
葉子夜笑道:“陳導,我覺得就是打暈許歌那一段能更加逼真一點,不行我來吧。”
胡殊見葉子夜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一腳就踢了過去,可惜沒有踢中。
“殊哥,這都是為了工作。”
“滾,讓你來,我就是真的暈了。”
葉子夜摟住了胡殊的肩膀,“殊哥,我是那人嗎。”
胡殊盯著葉子夜,“你不是,那誰是啊。”
吳野在一邊聽的直接憋不住笑了出來。
陳豪突然說道:“要不然按照子夜說的再來一條。”
胡殊扭頭看向陳豪,“我懷疑你要謀害我。”
陳豪擺了擺手,“怎么可能呢,大家補拍一段許歌被打暈的戲,然后收工。”
胡殊看著陳豪,轉身想去和葉子夜聊聊,但是葉子夜和吳野已經跑遠了。
“殊哥,我和小野先回酒店了啊,晚上請你吃烤串。”
晚上十點,胡殊敲了敲葉子夜的房門,走進去。
“殊哥,你真的是回來的太及時了,這烤串剛到。”
七月三號早上,葉子夜和胡殊還有黃羿夏紫一起到了劇組化妝。
化完妝之后,胡殊躺在了門口閉上了眼睛。
葉子夜看著躺在地上的胡殊,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拿出了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演員準備,開始。”
許歌(胡殊)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不斷晃著自己頭的白夜(葉子夜)。
“你這是什么情況,不睡床,睡門口,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你這個怪癖呢。”
許歌坐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后腦勺非常的疼,伸出手碰了一下。
“嘶。”
白夜將許歌拽了起來,扶著胡殊走到了院子里面的石凳坐下。
看到都開著的門,白夜好奇的看了一眼,里面都已經被翻亂了,許歌老爸給許歌留下的書都已經被扔到了地上。
走出房間,“許歌,你家這是被翻了啊,什么情況。”
許歌給自己弄了一個冰袋然后敷在了自己后腦勺,“你覺得我都被打暈了,我可能會知道嗎,對了,你怎么來這里找我來了。”
“我今天早上去你家找你,發現你不在,就來老宅這邊了。”
“白叔叔有沒有給你留下什么東西啊。”
白夜的父親和許歌的父親是關系非常好的朋友,同事,做為歷史考古學家,兩個人經常不在家,只不過沒想到,這次去考古卻發生了意外,整個考古隊的人都沒有回來。
白夜點了點頭,“我看到我老爸給我留的遺書了,他讓我去銀行拿一個保險庫里面的東西,還有一筆錢,我這不是想找你陪我一起去嗎,剛推開門就看見你躺在門口。”
許歌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將門插上,然后抓著白夜的胳膊走到了屋子里面。
看著亂糟糟的屋子,許歌嘆了一口氣,將那些書收拾了起來,然后走到床底下,將那塊磚拿了起來,將里面的三塊金磚和自己昨天晚上印下來的紙拿了出來。
白夜看著許歌,“不是,許歌,你家什么時候這么富了,居然還藏著金磚,大腿,以后靠你養我了。”
“別鬧了,我懷疑打暈我的人好像就是為了這三塊金磚來的。”
白夜笑道:“不至于吧,而且誰知道你有三塊金磚啊。”
許歌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咱們先收拾一下在離開吧,我懷疑我爸和白叔的去世并沒有那么簡單,這三塊金磚上面的圖案好像是一副地圖。”
白夜拿過許歌手上的紙,看了看,雖然白夜是中文系的學生,現在是一個作家家,但是做為考古學家的兒子,白夜自然對這些東西非常的熟悉。
“這上面的紋路怎么感覺這么眼熟呢,感覺在哪本書上看過。”
白夜想了想,想不起來了。
許歌讓白夜找了一個大行李箱,將許歌老爸給許歌留的書放到了行李箱里面。
將老宅的門鎖上,至于那三塊金磚,許歌將金磚塞在了自己的腰上,雖然有點硌得慌,但是起碼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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