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漫不經心，話也不怎么好聽，態度就更是一言難盡。
葉甜面上不動聲色，還保持著客氣的笑容，不過心里，卻不由暗自嘀咕起來。
這擺明了就是和秦霜有私人恩怨，現在把火燒到她身上了而已。
這人也是有意思，看不慣別人，干嘛連帶上不相干的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干？
當然，這些小心思她沒有表現分毫。
面對不客氣的劉雨晴，她的態度依舊禮貌。
“攝影是我的工作，不論我是新人還是有經驗的老人，我都會盡我所能去完成我的每一個作品，所以劉小姐請放心，我會盡力拍出讓您滿意的封面。”
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她有禮有度的追問。
“為了不耽誤您的寶貴時間，我們現在就先溝通好，然后就可以進棚了。”
劉雨晴眸子直直盯著她，沒有一絲表情，眼神里帶著審視。
隔了片刻，她才緩緩開口，卻不答反問。
“秦霜這次的封面主題是什么？”
葉甜的笑容一頓，眨了眨眼睛，“您的意思是……”
“秦霜的主題是什么，我的主題就是什么。”
……
“這就是你打蔫的原因？”
去酒店的路上，顧祁年斜眼掃她一眼，見她沒什么精神的靠在椅背里，眼角微挑。
葉甜扁了扁嘴，靈動的眸子里夾雜著幾許煩惱。
“你個門外漢怎么會知道我們門里面的苦，我手上現在有兩個一線大腕，偏偏這兩人還互相看不對眼，現在把勁兒較到我這來了，我是一個都得罪不起，那劉雨晴擺明了就是要為難死我。”
這次秦霜和劉雨晴要拍攝的都是小眾雜志的封面，雖然小眾，但在圈子里也是負有盛名。
而且這期雜志都是專人刊，主題由受邀者自己定。
“我就說劉雨晴怎么會屈尊降貴自己跑到我手上，搞了半天在這等著我呢，我要是不同意，那就把劉雨晴得罪了，這次拍攝可能都會惹出大麻煩，但我要是真按照她的要求拍了，那到時候被罵的還是我，我都能想象到這兩人的強大粉絲團對我的炮轟。”
越說葉甜就越是煩躁，她悶悶的窩在座椅里，就連即將要見到景時大師都提不起她的興趣了。
一旁，顧祁年掌控著方向盤，眼底墨眸就染上了幾分笑意。
如此沒有斗志的她，他還是第一次見。
將車子停在禮服店門口，他沒立即下車，而是轉頭朝她看去。
“一個主題下面也會有許多小主題，這兩人又各自不同的特點，你能想到的不同方案有很多，你難道還會被這個難倒？”
葉甜懶懶的看他一眼。
“我當然知道了，只是今天沒和劉雨晴談攏，不知道這個合作后面會不會出什么亂子。”
顧祁年挑了挑眉，“后面的事出現了再起思考對策，現在你要做的是換禮服去參加晚宴，下車。”
葉甜只好暫時將那些頭疼事拋諸腦后，跟著他進去選禮服。
等到兩人抵達酒店的宴會廳時，已經來了許多賓客，其中有很多大賽的決賽選手。
葉甜環視了一圈，這才發現除了選手之外，還有許多攝影圈的前輩，以及一些攝影有關公司的老總。
“怎么這么多人？我還以為就是賽辦方舉辦的小型宴會。”
她挽著顧祁年的胳膊，在他身邊小聲嘀咕著。
顧祁年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聞言淡淡掃了她一眼。
“小型宴會會請最大出資方？”
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