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問都不問，就敢斷定是姜煜犯了大錯。
從頭到尾，他甚至都沒有現身！
父親的實力已經達到歸元境的極限，怎會如此膽小怕事？
難道，那個他，已經是突破歸元境的桎梏，進入化虛境？
姜師道閉上眼睛，回憶一年前與他的那一戰，幽幽嘆息道：“他是我們姜家惹不起的人！牧北王，林羽！”
“什么？”
江海潮驚恐大叫，“林羽就是牧北王？”
牧北王！
一個以七十萬敵人的尸骨鑄就的稱號。
那一戰，他雖沒有親眼所見，但光是聽著就覺得膽寒。
“嗯？”姜師道側目看向孫子，“你見過他？”
“沒……沒見過。”姜海潮連連搖頭，心虛到極點。
“你確定？”姜師道眼中精芒閃動，厲聲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迎著姜師道質問的目光，姜海潮更加心虛。
他再也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得知姜煜竟敢對林羽的妹妹下手，姜師道頓時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抽在江海潮的臉上，怒吼道：“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我……我……”
江海潮捂著臉頰，支支吾吾半天，顫抖道：“我不知道林羽就是牧北王啊！”
“那你現在知道了！”
姜師道咬牙切齒的吼道：“敢對林羽的妹妹下手，姜煜不死，誰死？咱們姜家沒有被他連累，已經算是不錯了！”
姜師道越想越氣，恨不得親手宰了姜煜這混蛋。
看著姜師道那殺氣騰騰的模樣，姜宜年父子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這……就是牧北王的威勢嗎？
父子倆心中驚恐不已，寒意不住沖上腦門。
……
“派人把姜煜的尸體送回姜家。”
林羽從后院走出來，沖寧亂吩咐一聲。
“哦。”
寧亂有氣無力的答應。
看著寧亂這副模樣，林羽輕輕一笑，“怎么，我沒讓你跟姜師道交手，不高興了？”
“對！”
寧亂果斷承認，“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姜師道的對手？”
他很想與姜師道過招。
但林羽的一句話，就讓姜師道灰溜溜的退走。
哪怕林羽再晚一分鐘開口，他也已經跟姜師道交上手了。
“笨蛋！”林羽一腳踢向寧亂。
寧亂不躲，卻梗著脖子，不服的問道：“我哪里笨了？”
“怎么，你想幫姜師道進入化虛境？”林羽瞪著寧亂，“姜師道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化虛境，你全力對付他，他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敢保證，姜師道在生死之際，不會破而后立？”
林羽話落，寧亂頓時沉默，腦袋也跟著低了下去。
他非常清楚，生死之際，最是容易激發人的潛力。
他們之所以年紀輕輕就擁有這么強的實力，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每天都在戰斗。
一次次徘徊在生死邊緣，卻又一次次的突破自己的極限。
明白林羽的用意后，寧亂頓時小聲道：“我錯了。”
楚南風心中一嘆。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牧北王能讓這個混世魔王心甘情愿的認錯。
當然，也只有寧亂敢跟牧北王頂嘴。
感慨之際，楚南風又起身道：“牧北王，屬下想去辦件事，還望您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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