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夏老他們,白熾就可以放心對付王殿的殿主了。
“呵呵!白熾啊白熾,我還真是低看了你,嘴上說著你蠢,沒想到你小子倒也留了后招,我就說你怎么一人就敢來我這王殿,原來是早有準備。”
殿主還真是一次又一次被刷新了三觀,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恥辱,第一次被這些人耍的團團轉,今天是不止一次被騙了。
白熾嗤笑一聲:“這些不都是跟你們王殿學的嗎?”
“呵呵!你以為這樣你們就能將我一殿之主拿下嗎?你們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可惜你要知道他們現在是抽不開身的,就憑你一個人想跟我打,小子,你再修煉二十幾年也打不過我。”
殿主一臉的自信,不管白熾剛才使用的是不是失傳已久的絕學,對他來說白熾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輩是不可能打得過他的。
任憑白熾天賦再高,他修煉了幾十年,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結果。
“打不打得過打了不就知道了嗎?”
白熾不再啰嗦,直接使出荒蕪遮天手,這一次白熾用了七成力,之所以沒有用全力而是白熾想看看王殿這位圣人強者能夠承受住幾成。
如果一開始就漏了老底的話,后面幾乎沒有勝算了。
“果然讓我猜對了,當真是荒蕪遮天手,難怪你敢拿圣塔做交易,也難怪你敢來這王殿挑釁我,原來圣塔和荒蕪石碑背后的絕學已經被你得到。”
讓他更驚訝的是才這么幾天的時間,白熾竟然就把荒蕪遮天手學會了,不愧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別廢話,要打便打!”
天色突然黑了下來,狂風來襲,正打得不可開交的夏老等人被突然襲來的強風吹得站都站不穩。
兩個強者的對戰,讓旁人不敢接近。
僅剩的十幾個王旗拉開距離轉移場地,夏老他們也隨即轉移了場地。
殿主使出最強的招式,白熾也不敢松懈,直接使出全部靈力,兩個強者相對上,幾招下來誰也沒有沾到好處。
這段時間的磨練讓白熾的防御力增強了很多,所以殿主的傷害對于白熾來說不但沒有痛感,反而讓白熾越打越強的體質提升到更高。
受到的攻擊越強,白熾的防御力也會跟著變強,自身的修為也會跟著提升,這讓殿主越發覺得白熾不可以放過,必須殺掉白熾,否則,白熾將會成為下一個統一大陸的強者,那個位置只能是他的!
殿主放出大陣,正是上一次那個變態的陣法,但是這個陣法比上一次更要強大,荒蕪石碑已經不足以抵抗。
白熾只能利用定海擎天柱撐住陣法,然后用荒蕪遮天手將其破壞,陣法被定海擎天柱克制住,不能吸收生命力,沒有生命力陣法就不能變強,殿主眉頭一皺,直接將自己殿內的十幾個弟子吸了進去。
陣法瞬間變強,白熾冷笑一聲:“真是惡毒,狠起來連自己的弟子都不放過!”
“呵呵,弟子?他們不過都是我養的棋子而已,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已經是我大發慈悲,讓他們獻祭我的嗜血陣已經是他們的榮耀了。”
有了生命力,陣法開始變強,吸收著白熾的魂力,感受到魂力要脫離身體,白熾釋放出圣帝的武學,殿主瞪大了眼,沒想到圣塔里最珍貴的武學也被白熾拿走了,氣得臉色鐵青,釋放出大圣人的魂力壓制白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