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工坊的大部分材料都是帝國儲備,不能隨便動用。
不過還好,能動用的部分也不少,至少能夠讓工坊工匠們忙碌三個月。
也就是能制造三十萬簡單傀儡,這個數量暫時已經足夠了。
有冰然公主在這里,工坊頭領也不敢哄抬物價,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市場價格。
白熾收納的黃金多的是,很是爽快的支付了全部金幣。
在白熾看來,與皇家工坊做買賣,應該不用那么小心謹慎才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冰然公主見證,工坊的工匠肯定會完成工作的。
冰然公主有些愕然,她還真不清楚白熾這么富有。
“昨天晚上,你也賣了很多玫瑰花?”冰然不由得懷疑這錢是白熾昨天晚上賺的。
昨天晚上到是一個好商機,但是白熾也不是缺錢的主,并沒有過分地參與。
“我就賣了十五朵試試,還真挺賺錢,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這種機會。”
說著,白熾甚至有點惋惜沒有狠狠地撈一筆了。
冰然公主白了白熾一眼,“你就挖苦我吧。哼!”
比武招親還有四輪淘汰選拔,也還沒有公布具體內容,人皇還真有可能借機再撈一筆。
不過,這種把戲用一次還好,再來一次的話,可能就沒人上當了。
白熾也不狡辯,帶著眾人便想離去。
“白熾先生是你嗎?我是你的記錄員,吳漢!”皇家騎士吳漢來到白熾面前恭敬地說道。
這人很面熟啊!不是之前討打的小子嗎?
白熾有些愕然,沒想到在舞會上被教訓的小騎士會主動來找自己。
這演的是哪一出戲?白熾有點懵,心想是不是皇城的風俗比較詭異啊,于是便詢問著看向了冰然公主。
冰然公主也很詫異,沒想到最愣頭青的騎士吳漢會來找白熾。
“知錯能改就是好騎士。寬恕原諒也是騎士的沒得。”冰然挑釁地看向了白熾,即將道:“白熾,你不會記仇吧?”
白熾一頭霧水,搞不清冰然公主怎么會幫吳漢說話。
不過,既然吳漢都主動找上門來了,也不能不直面這個問題,畢竟吳漢名義上可是白熾的記錄員。
“好!我倒是不記仇,可是,你真的沒問題嗎?”白熾還是有些抵觸吳漢。
吳漢見到白熾松口,立刻喜笑顏開。
“白熾先生,先前訴我無理,是我太茹莽了。誤會了白熾先生之后,家父更是百般教導我,不能以貌取人。作為道歉,我愿意接近所能地為白熾先生做好記錄。”
吳漢說的很真誠,看上去沒有任何破綻。
白熾始終使用神識測謊,在發現吳漢沒問題后,也算是接納了這個愣頭青。
“好說。既然你是我的記錄員了,那么,我們該做什么?”
按照淘汰選拔的規則,記錄員會提供給參加者一個奴隸販子名單,讓參加者自由獵殺其中的一位。
當然,要是參加者一時興起多獵殺幾人,也不是不可以,但很可能會出現擠掉其它參加者的通過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