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閉眼，頓了一會說道：“你的前世生于千年前，是一位出色的女將軍，戰無不勝，立下赫赫戰功，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殺戮太多，造下不少殺孽，不得善終，落得個萬箭穿心而死的結果。”
秦半月愣愣的，看著女子一板一眼的神情，在那一秒，她差點就信了。
不過即使不相信，秦半月也沒表現出來，“那再前一世呢？”
女子頓了一下，敲了一下桌子，“沒有了，你只有這么一世。”
“不是可以算三世嗎？”
“拜托，你就只有這么一世，我也不可能胡編亂造不是？”
秦半月撇撇嘴，玩笑道：“那我丈夫呢，他上輩子不會是皇帝吧？”
她這樣的小孤女上輩子都可以混個女將軍當當，慕南瑾這樣的，不當皇帝那就說不過去了。
慕南瑾也有幾分好奇的看著女子，女子噗嗤笑了一聲，無情的吐出幾個字，“想得倒是美。”
秦半月：……
“那是什么？”
“我說了你們可別生氣？”
秦半月好笑，“你還怕客戶生氣嗎？”
女子嘆了一口氣，慢條斯理的道：“癡障業太多，淪為畜生道，或飛禽走獸，或羽毛鱗介，或四足多足，有足無足，水路空行，難以一一列舉之。”
“說人話。”
“就是畜生唄。”
秦半月滿頭黑線，嘴角細微的抽搐了一下，咬牙道：“那再上一世呢？”
“畜生道。”
“再往前一世。”
“依舊畜生道。”
秦半月心里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差點就忍不住罵人了，黑著一張臉，拉著慕南瑾就大步走開。
女子在后面氣得跳腳，“喂，你們還沒給錢呢。”
秦半月轉身，低吼了一聲，“想要錢，沒門。”
沒揍你一頓算是輕的了，竟然說慕南瑾前三世都是畜生，這都什么眼光，氣死她了。
比詛咒上一對情侶說人家三個月分手還過分。
身后的女子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今天怎么這么倒霉，碰上這么一些奇葩的客人，算完錢都不給就走人。現在的人真的是承受能力太差，一點委屈都受不了，我說實話還錯了不成。”
秦半月一路都不出聲，慕南瑾看著她緊繃的小臉，輕輕捏了捏，“別生氣了。”
“不行，我還是生氣，那個瘋女人怎么可以這樣說你，你哪里像畜生了。”
明明一個風華絕代的人，偏偏被人說成了畜生。
她覺得自己的教養真的太好了，沒把那女子狠狠罵一頓。
“你不是總說我是禽獸嗎？”
“別鬧，這不一樣。”
慕南瑾輕輕捏了一下秦半月的臉，似是一點也沒受到影響，“既然不相信，又何必當真。”
秦半月細細一想，慕南瑾說的確實在理，可是她還是生氣，有一種氣到快原地爆炸的感覺。
“你說現在這些算命的騙子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我們相信了，她還有后招。”
“也許吧。”
“慕南瑾，你未必太過淡定了。”
“嘴長在人家的身上，我還能怎么辦，總不能拿刀架子人家脖子身上，非得說我上一輩子是皇帝，這樣多沒意思。”
秦半月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了。